不过显然有人不这么觉得,应渊侧头朝着元初道:“元初哥哥,他好酷。”
元初感觉到了一阵头疼,一想到小应渊变成这样,他都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立刻警告道:“不准乱学,知道吗?”
不过应渊到底是哥哥的小甜豆,呲着牙立刻答应了。
几人说话间,他们身后又走来两个人。
众人回头看去,又是一个白衣人,年龄看起来约莫十七八岁。
对方显然跟西门吹雪气质完全不同,白衣也不似西门吹雪那般只有素色,而是用银线绣着暗纹,极为精致华丽。
且他面容俊美如玉雕一般,风姿矜贵,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清冷。
可是……
几乎所有人都瞬间从对方身上察觉到了危险,西门吹雪更是涌起了一股战意。
李莲花和云烁默契地后退了半步,将这气场地对峙留给了两位白衣剑客。
要说他是怎么知道这是两位剑客的?
那只能说这两位表现得太过明显了。
西门吹雪一把漆黑的长剑背在身后,正是能最快拔剑的位置。
而另一位则更是夸张,手中握剑负于身后,连剑鞘都没带。
若这两人下一秒就打起来,他们都不觉得奇怪。
不过另一位白衣剑客并未将视线落于西门吹雪身上,而是看向了李莲花和云烁。
“云神医、李神医,我是宫九,这醉仙楼的东家之一,不知今日的晚膳,两位神医可还觉得合意?”
李莲花和云烁对视一眼,只感觉终于等到了事情的后续。
“多谢东家款待,这醉仙楼的菜,天下闻名,自然是好的。”
李莲花不动声色地敷衍了一句,并未起多余的话头。
宫九似乎也没有立刻挑明目的的意思,只客气了一句,“那便好。”
说完,他便抬脚准备离开,但脚步踏出时,他脸上便闪过了一丝茫然,随后立刻看向了为他引路的人。
那院管显然是极为有眼色的,立刻便带着他进了一座庭院。
而那院子,就在李莲花他们隔壁。
宫九离开,西门吹雪的战意也慢慢消失,他朝着陆小凤点点头,亦去了自己独居的小筑。
庭院清幽,清辉如练。
几人坐在院中喝茶,不免说起了方才的两位。
西门吹雪的大名大家都听过,知道他是当世顶尖的剑客,但也仅此而已了,其余的并不了解。
但陆小凤是西门吹雪的朋友,对他自然了解颇深。
他喝了一口从云烁那磨来的酒,满足的啧了一声,“西门吹雪常年居住在姑苏城外的万梅山庄,每年最多只出去四次,只有在杀人时才出去。”
花满楼敏锐地抓住了重点,“所以他每年最多只杀四个人?”
陆小凤随即强调了一下,“他杀的都是该杀之人。”
“不过他这人有些怪癖,每次杀人之前,都会斋戒几日,养足了剑势,才会行动。”
云烁在剑道一途也算是走到了顶尖的位置,只从西门吹雪的气势上都能判断出来一些东西。
“他练得是杀人剑,该杀,是他出剑的理由。”
大概是上辈子的职业后遗症,李莲花听完这些话后,脑子里立刻冒出了一个概念——有强烈自我道德的使命型杀手。
但随即,他就将这个念头拍飞了。
这里是江湖,自有一套他的行为准则在,现代的那一套完全不适用。
不过那位宫九,可真是让他有点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