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入口另立。
下午一点,研究组提交终稿修订。
他们删掉原因已明。
改为原因可查。
沈霜仍退。
“可查要有查询资格。”
“现在入口另立。”
“那写成原因待查?”
“待字会催。”
对方沉默片刻。
最后保留成因未证。
下午两点,监督署测试三种排版。
第一种,两短句同行。
读者容易连读。
第二种,两短句分栏。
误读下降。
第三种,两短句分页。
有人以为它们无关。
最后选分栏。
栏间留空。
空处不写连接词。
下午三点,四端分签。
协会见证范围。
监督署确认因果禁令。
程野确认载体无关。
韩策确认归档效力。
陆沉签申请端。
五印落档。
五份回执分开生成。
回执里没有形容词。
没有胜利感。
没有总结陈词。
赵临把两行短句抄在旁注上。
前立。
未因。
他本想给前立加粗。
最后两行一样重。
程野问:“不分主次?”
“一个说能证。”
“一个说没证。”
“都重要。”
下午三点二十,星海学术台发来引用申请。
他们想把终稿放进高阶规则课。
条件写得很谨慎。
只读双句。
只讲边界。
不写背景故事。
不生成人物候选。
陆沉批了。
但补三行限制。
课堂引用不得截成单句。
课件不得配因果图。
课后作业不得推责任。
唐衡接入监督页。
他说:“学生最喜欢问为什么。”
韩策说:“可以问。”
“不能替页答。”
“作业写什么?”
“写你看见哪两行。”
“再写哪一栏空着。”
“最后写入口在哪。”
唐衡记下三步。
监督署把课堂申请挂进试读组。
五个学生先试。
两个人把前立当成起点。
一个人把未因当成谜题。
两个人把入口抄下来。
教员追问,起点这个词从哪来。
学生说,页上写成立。
教员让它改成,页上成立。
去掉起点。
那份作业单独留档。
监督署把五份作业并入试读记录。
不排名。
不评分。
只标误读位置。
下午四点,系统整理卷末清单。
前置终核页。
因果禁令页。
显示偏差回执。
读差拆分页。
B路回声申请页。
五项并列。
系统建议做一张卷末总图。
陆沉退回。
“图会把缝缝上。”
“清单够了吗?”
“清单留页名。”
“不留关系。”
四点四十,协会又提议给未因加括号。
括号里写,仅限本卷。
排版样张送出来,前立在前,未因缩在后面。
五名值班员试读。
有三人把括号当成注脚。
有两人直接跳过那一栏。
韩策把样张折起来。
“缩进去,它就像小事。”
沈霜也摇头。
“空栏不小。”
“没证就是没证。”
括号撤下。
页面回到两行同重。
傍晚,研究组提交最后一条请求。
他们想让卷末公开语写上完结。
沈霜拒绝。
“完结说书。”
“这里只说卷。”
对方问:“卷和书差在哪?”
韩策说:“卷有缝。”
“书也可能有缝。”
“但今天只管卷。”
夜里八点,监督署把终稿又念了一遍。
不配乐。
不加重音。
语速放慢。
第一遍,值班员只记听见的名词。
第二遍,记没听见的连接词。
第三遍,记录自己想补的那一句。
三个人都想补。
有人想补从哪里来。
有人想补到哪儿去。
有人想补是谁安排。
三句全写在便签上。
便签贴在页外。
没有一句贴进页里。
韩策看完,把它们收进纸袋。
袋面写,人的冲动。
不写姓名。
不写时间。
只写,留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