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已经打通银行的关系了？

老痒：“毕竟我本人就在国外，现在也混出了一点名堂。你有想要的东西跟我说啊，我直接给你送过来。”

齐萌：“有眼光，你也要加入我召唤撒旦进攻人间的伟大计划吗？”

老痒：“……”

老痒：“对不起，我的记忆力越来越差了，能帮我存一点记忆吗？顺便我还想看看关于吴邪的记忆，我彻底想不起来他的脸了。”

语气相当之卑微。

老痒是真的被齐萌的幽默给创到了，这祖宗到底哪句是真的他一直没分清。

齐萌：“把我当银行了？”

老痒：“伟大的交易之神啊，请聆听卑微信徒的祈祷吧。您忠诚的……”

齐萌：“你在外面就学了这个？”

老痒：“求求了，让我见见你吧，我会跪下舔你鞋子的！”

齐萌：“怪恶心的，来长沙吧。”

当晚老痒就飞到了长沙，看来他打电话的时候就已经在国内了。

出去打拼的时间虽然还不长，但老痒行事确实沉稳不少，没刚落地就约齐萌出去。

第二天才旁敲侧击的问齐萌想约在哪里见面。

又过了好久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齐萌终于想起来人类的正常生活方式。

当即敲定约在一家巨贵的西餐厅，打算狠狠宰老痒一笔。

只是到了餐厅后齐萌才发现自己下手轻了。

因为这小子包场了。

一番拉扯暂且不提，这笔交易还是办成了。

因为具现化的副作用，老痒自身有关记忆储存方面的能力在持续退化。

虽然还不到一天一失忆的程度，但有关自己过去的记忆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他怕自己终将不再是自己。

构成一个人的是什么？

身体，灵魂，记忆。

身体是现实的基础，灵魂是驱动身体的核心，记忆是构成一个人人格的关键。

即使经过换代，但老痒仍然认为自己是解子扬。

身体和灵魂或许都已经迭代过，如果连记忆都失去，那他是谁？

过去的关系被他亲手斩断，能确认他身份的除了同样被具现化出的母亲，竟然只剩下齐萌这个非人的恶魔了。

是的，老痒坚定的认可自己作为人的身份，同样也坚定的认为齐萌不是人。

或许是岩洞中陌生黑裙女性给予他的冲击太大，老痒一直把齐萌当成披了少女皮的非人之物。

并非是上次交易带来的教训不够。

只是老痒已经没有退路了，他不能再失去“自己”一次。

“别那么焦虑嘛，我还挺认可你这种存在形式的，有想过多具现几个自己一起奋斗吗？”

刀叉划过餐盘，发出刺耳的噪音。

“然后多给你准备几个奴隶，一起还贷？想都别想。”

也不知道说的是给齐萌当奴隶，还是多具现几个自己。

齐萌觉得是后者，老痒现在存在危机挺严重的。

“我还挺好奇的，如果把你的记忆全都拿走，你会怎样。”

齐萌只是随口一说，毕竟有关“人”的构成这个议题确实属于千古难题。

齐萌随便说说，但老痒的冷汗是真下来了。

他知道再次交易的风险极高，但他还是低估了恶魔的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