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了过去。

响了四声。

那两个人联系你了？

联系了。一个想要投资份额。一个想谈代理。

你怎么想的。

投资那个我还没回。代理那个我考虑一下。

代理什么。

他们想在东海岸做分销。

那这个可以谈。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还没定具体的条款。

你定了告诉我。

你不看？

你定就行。

凯恩沉默了两秒。

挂了电话陆泽点开游戏。

玩了两关。

打完之后手机又亮了。

苏珊发的。

周野那首歌的母带做完了。你听听？

发过来。

苏珊发了一个文件。

陆泽导入进电脑听了一遍。

混音是他做的版本。

母带处理比他自己做的好一些。

高频更干净了一点。

低频收紧了一点。

整首歌圆了一圈。

他听完之后给苏珊回了一条。

可以。

就两个字？

那你让我说什么。

苏珊发了个叹气的表情。

行吧。可以就是可以。

陆泽把文件存好。

站起来去倒了杯水。

回来的时候手机又亮了。

艾薇儿发的消息。

你猜公告牌。

多少。

我三十八。

凯莉呢。

三十七。

她还是比你高一个。

对！为什么总是一个名次！

正常。

这哪里正常了。

你俩的歌风格不一样。播放群体也不一样。互相拉不开。

艾薇儿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觉得谁会先进前三十。

为什么。

因为你的歌更适合电台。

那她呢。

她会跟着进。

那你猜一下谁先。

你们同一天。

怎么可能。

不可能就算了。

艾薇儿回了一个问号。

陆泽没再回。

他把手机放桌上。

靠着椅背。

看着屏幕上的混音工程文件。

那是他交的那首混音。

已经过了。

母带也做完了。

十一天。他自言自语。

从看完教程到过稿——十一天。

他想了想。

这个速度。

他又想了想。

好像还行。

他拿起那本日历翻了翻。

后面那页还是空白的。

周四。

空。

他看了一眼。

然后把本子合上。

靠着椅背。

隔壁的吉他声又响了。

周野在弹一首新的。

调子比之前那首慢。

偏安静的走向。

陆泽闭着眼听了前八个小节。

然后他睁开眼。

拿起笔在空白页上写了一行。

周四——听周野新歌。

他写完看了一遍。

然后在下面又补了一行。

如果他想录的话——

帮他写个结构。

他把笔放下。

继续听那首歌。

听完了一遍。

又听了一遍。

第三遍的时候他拿起手机给周野发了一条。

那首新的是什么。

过了几秒周野回了。

刚写的。

写完了？

副歌还差一点。

差什么。

情绪没顶上去。

陆泽想了想。

转调试一下。升半个音。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吉他声停了。

再响起来的时候调子变了。

升了半个音。

副歌的情绪顶上去了。

陆泽听着。

然后手机亮了。

周野发了一条。

行了。

陆泽看着那条消息。

回了一个字。

他放下手机。

靠着椅背。

嘴角动了一下。

没笑出声。

但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