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四人最爱深夜困住原主,通宵不让她睡觉。
哪怕她身心俱疲,濒临昏厥,也要逼着她熬夜陪玩,俯首听话,稍有困倦懈怠,便是冷言羞辱和惩戒。
尤其是陆时衍,常年借着医学调理的名义,给她喂各种各样的自己研发的药物,以观赏她濒临崩溃的模样满足私欲。
沈昭离关闭酒店所有门窗,打开了里面的氛围灯,让房间维持昏暗暧昧令人心神紧绷的氛围。
这间本是他们精心挑选用来折辱原主的情趣套房,此刻成了困住他们自己的无间囚笼。
霸道烈性的药性彻底冲破最后的理智桎梏,疯狂啃噬着四人的神经。
最先撑不住的是陆时衍。他常年依赖自我严苛的理智与自律,此刻药性彻底撕碎了他多年的自持,浑身燥热如坠火海,四肢发软无力,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本能的躁动。
他踉跄着扶住旁边的电视柜,指尖僵硬发抖,平日里清冷沉静的眼眸彻底蒙上一层迷离的水雾,耳根红得彻底,连呼吸都变得粗重滚烫。
紧随其后的是沈倦。他惯会伪装克制,多年的影帝素养让他下意识想要维持体面,可药性霸道无解,越是隐忍压制,心底的躁动就越是汹涌。
精致的五官染上潮红,额间渗出细密的冷汗,往日温柔缱绻的眼眸彻底涣散,只剩下无处安放的燥热与慌乱。
江肆的戾气彻底被药性浇灭,一身杀伐气场荡然无存。他向来霸道蛮横、掌控一切,此刻却连自己的身体都掌控不住,浑身肌肉紧绷又酸软,站立不稳,下意识往身侧的人身上靠,眼底是从未有过的茫然与失控。
最自负的顾晏辞,此刻也彻底褪去了上位者的矜贵冷漠。他脊背僵硬,额角青筋微微凸起,清冷薄唇无意识轻喘,多年的精神克制、情绪掌控,在绝对的药性面前碎得彻底,眼底覆满浓重的迷离与燥热。
四人皆是意识清醒,清清楚楚感知着自己的失态与荒唐,心底羞耻愤怒,可没有一人能掌控自己的肢体,只能任由本能肆意拉扯,贴近,纠缠。
平日里偶尔还暗自较劲的四个人,此刻毫无底线地依偎纠缠在一起,姿态狼狈又荒唐,将彼此引以为傲的体面矜贵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