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她身形一闪,速度快得只剩残影,抬手精准扣住江肆的后颈,强硬将第三杯水尽数灌入他喉中。
江肆浑身肌肉紧绷,拼死挣扎对抗,可药性蔓延的速度远超他的抵抗极限,浑身力气瞬间被抽空,极致的燥热与躁动席卷全身,往日凶悍霸道的气场荡然无存,只剩下深深的无力与失控。
最后剩下的顾晏辞,脸色阴沉得骇人。
他是四人中最自负,最擅长精神控制的人。
三年来,他从不亲手动手伤人,却用冷暴力和无数的否定,日夜磋磨原主的自尊,否定她的所有价值,逼她自我怀疑自我否定,硬生生碾碎了一个少女所有的鲜活与心气。
哪怕原主熬夜陪他应酬,俯首帖耳听话,也换不来他半分包容,只剩无尽打压。
即便到了此刻,他依旧端着上位者的傲慢,试图用权势威压拿捏沈昭离,语气冰冷:“现在收手,既往不咎,我可以当做一切从未发生。”
“不必。”沈昭离抬眸,淡漠迎上他的视线,气场全面碾压,“你们是兄弟,怎么能少的了你。”
最后一杯水精准灌入顾晏辞口中,彻底封死他所有退路。
短短片刻,四人性被激发。
四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冷静自持,掌控一切的顶级权贵,此刻气场彻底崩塌,浑身燥热乏力,理智逐渐涣散。
沈昭离随手将空杯丢在桌面,清脆的落地声,正式宣告这场迟到三年的报复彻底开场。
她慵懒落座在沙发上,姿态闲散,气场却碾压全场,像一位高高在上的审判者,静静看着四人慌乱失态、手足无措。
他们三年来如何折磨温阮阮,今日她便如何原样奉还,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