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轮是协作。

随机五人一组。

目标是在一座模拟断层建筑里取出三个不同位置的标记物。

沈砺抽到的队友：

纪南乔。

程见微。

一名二境武者曹峥。

以及那个四十多岁的医生，梁复。

没有顾言霁。

没有唐野。

更没有贺北辰给他们兜底。

模拟楼的第一层就给了所有人一个下马威。

地面倾斜四十五度。

而且每隔十秒改变一次重力感知方向。

不是实际重力改变。

是断层设备干扰前庭系统，让人“觉得下面”在不断变化。

曹峥刚进去就撞在墙上。

纪南乔却直接脱掉鞋。

一只手摸地。

另一只手碰沈砺肩膀。

“借你十公斤。”

沈砺身体突然轻了一截。

纪南乔自己反而沉下去。

脚掌像钉在地面。

“排成一列。都碰我。”

她把每个人身上一部分重力负担集中到自己，利用更强的地面反馈抵抗错觉。

沈砺第一次感受到这种看似普通的能力在复杂环境里的价值。

第二关是一条不断闭合的走廊。

墙体每五秒向中间合拢。

程见微在墙碰到一起前建立“折返点”。

轰！

两面墙竟沿原轨迹向外退回半米。

他脸色立刻苍白。

“别看我。”

“我只能返运动，不能返机械驱动。它马上还会回来。”

五人冲过去。

第三关出现模拟伤员。

梁复蹲下检查。

“动脉破裂模型。”

他能力不是治疗。

【促成】。

准确说，只能加快一个已经自然开始、而且本来能够完成的生理过程。

凝血已经开始。

他让凝血更快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