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捂住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被眼前这座只属于他们二人的王府震撼得无法言语。
何雨柱从身后拥着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你说过的每句话,我都记着呢。” 娄晓娥再也忍不住,转身紧紧抱住他,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幸福的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 属于他们的全新生活,在这一刻,正式拉开了序幕。 然而,就在何雨柱与娄晓娥沉浸在二人世界,享受着新家带来的宁静与幸福时,阴影,正在从被人遗忘的角落里悄然滋生。 劳改农场。 一个男人拖着一条腿,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大门。 他就是棒梗。 长时间的重体力劳动和阴冷潮湿的环境,让他患上了严重的风湿病,让他那条被何雨柱打残的右腿状况雪上加霜。关节在阴雨天疼得钻心。因为这个,他才得以保外就医。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高耸的电网和冰冷的铁门,脸上没有丝毫重获自由的喜悦,只有刻骨的怨毒。 他一瘸一拐地坐上公交车,颠簸着回到了熟悉的南锣鼓巷。 可当他走到那个熟悉的胡同口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记忆中那个破败、拥挤的大杂院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扇气势恢宏的朱红色大门,门上金色的门钉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高大的围墙将里面的一切都隔绝开来,让他感觉自己像个被驱逐的乞丐。 “这……这是哪儿?”棒梗喃喃自语,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家的房子呢?院里那些邻居呢? 就在他迷茫之际,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旁边的胡同深处走了出来。 “小当?”棒梗试探着喊了一声。 女孩回过头,看到棒梗这副样子,吓了一跳:“哥?你怎么出来了?” “我保外就医。”棒梗顾不上叙旧,急切地指着那扇大门,“这怎么回事?咱们家呢?院子呢?” 小当的脸色变得有些复杂,低下头,小声说:“妈……妈把房子卖给傻叔了。” “什么?!” 棒梗的音量瞬间拔高,那条病腿的疼痛似乎都感觉不到了,一股邪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卖给谁?傻柱?!”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恨意在这一刻全部爆发。 傻柱!又是傻柱! 当年,就是这个男人,打残了自己的腿! 就是这个男人,把自己送进了监狱,毁了自己的一生! 现在,他不仅抢走了自己的家,还把它变成了这副自己连门都进不去的鬼样子! “他凭什么!咱妈凭什么卖我的房子!”棒梗咬牙切齿,面目狰狞。 小当被他吓得后退一步:“哥,你小点声……现在这整片地方都是何叔的了,他把整个院子都买下来,推平了重建的。” “何叔?”棒梗冷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嘲讽和不甘,“他算个屁的叔!他就是个强盗!” 他心里的火越烧越旺,报仇的念头如同疯长的野草,瞬间占据了他整个大脑。 他要报仇! 他要让何雨柱付出代价!要让他比自己惨一百倍,一千倍! 在监狱里,棒梗别的没学会,却靠着一股子阴狠劲,拉拢了几个亡命之徒。其中一个叫黄志明的,外号“镇丰台”,更是个狠角色,据说在外面犯过大事。 从妹妹小当那里问清楚了情况,棒梗没有回那个租住的家去找秦淮茹,而是直接奔着黄志明留下的地址找了过去。 黄志明比他早出来几个月,已经搭上了一个特大犯罪团伙。 这个团伙横跨数省,走私、抢劫、绑架,无恶不作,手上甚至还有枪。 棒梗的到来,以及他对何雨柱的滔天恨意,正中黄志明等人的下怀。 “棒梗?我知道他!”黄志明听完棒梗的哭诉,拍着胸脯,“京城有名的大老板嘛,之前在北京饭店有常年包房,住着王府一样的宅子,前不久还上报纸了呢,听说有钱得很!” 另一个瘦高个的同伙舔了舔嘴唇,眼里冒出贪婪的光:“这种肥羊,不宰白不宰啊!” 棒梗脸上露出阴狠的笑:“钱,我要!他的命,我也要!我要让他跪在我面前求我!” 四个人一拍即合。 他们很快就盯上了何雨柱的软肋——他的女儿,小何花。 …… 这天下午,何雨柱正在红星锻造公司巡视,电话突然响了。 他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一个陌生的、经过处理的沙哑声音。 “是何雨柱吗?” “我是。”何雨柱眉头微皱。 “你女儿在我们手上。” 一瞬间,何雨柱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帝王的怒火,瞬间从心底燃起。 “别耍花样,我们只要钱。”电话那头的声音继续说道,“准备一百万现金,不连号的旧钞。等我们电话,敢报警,就等着给你女儿收尸吧!” “啪。” 电话被挂断。 何雨柱拿着话筒,手臂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没有慌乱,更没有恐惧。 那场长达数十年的帝王梦,早已将他的神经锻炼得比钢铁还要坚韧。 愤怒过后,是绝对的冷静。 他通过律师的分析,把跟自己有过过节的每个人都分析了一遍。 他的脑子飞速运转,瞬间就锁定了一个人——棒梗! 只有他,有这个动机!也只有他,是这种上不了台面的阴损路数! “白眼狼,永远是白眼狼!” 何雨柱放下电话,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此时,全国范围内的“严打”专项行动正如火如荼。对于这种恶性绑架勒索案件,上面是下了死命令的。 不到半小时,几辆警车就悄无声息地开到了何氏集团总部大厦的后门。 何雨柱坐上车,面沉如水。 “同志,我怀疑主谋是我以前的一个邻居,叫贾梗,小名棒梗。刚从牢里放出来。” “他妈叫秦淮茹,你把我带到她家去。” 警车呼啸着,很快就到了秦淮茹租住的那个小破房院外。 何雨柱带着两名便衣警察,一脚踹开了房门。 秦淮茹正和小当、槐花在吃饭,贾张氏瘫痪在旁边的炕上,已经痴呆。 看到何雨柱带着警察闯进来,秦淮茹吓得手里的筷子都掉在了地上。 “何……何雨柱,你这是干什么?”秦淮茹声音发颤。 何雨柱一步步逼近,声音冷得掉冰渣。 “秦淮茹,我只问你一遍,棒梗在哪儿?” 他的气场太过强大,那种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帝王煞气,压得秦淮茹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我不知道啊,他出来后就没回过家……”秦淮茹慌乱地解释。 “不知道?”何雨柱冷笑一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女儿被他绑架了。” “他要一百万,还说敢报警就撕票。” “秦淮茹,我告诉你,我女儿要是少一根头发,我不仅让你给他陪葬!” 这话一出,秦淮茹和小当、槐花三人的脸瞬间血色全无。 她们太了解何雨柱了。 这个男人,说得出,就绝对做得到! 秦淮茹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了,她想起一件事,浑身一抖,脱口而出:“我……我想起来了!他以前说过,要是犯了事没地方躲,就去我京郊的娘家村子!村东头有个废弃的旧砖窑,是我爸活着的时候存柴火的,没人去的!” 得到了关键线索,警方立刻行动。 一张天罗地网,迅速朝着京郊的那个小村庄撒去。 数十辆警车,包括荷枪实弹的武警特警,将整个村子和那个废弃的砖窑围得水泄不通。 砖窑里,小何花被五花大绑,蒙眼堵嘴被扔在角落柴火堆里。 棒梗正和黄志明几人喝着酒,做着拿到五十万后跑路发财的美梦。 “大哥,那傻柱真能给一百万?” “放心!他宝贝他那个闺女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别说一百万万,两百万他也得给!”棒梗得意地吹嘘着。 话音未落,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喇叭声。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刻放下武器,出来投降!” 棒梗几人脸色大变。 “草!怎么会这么快!”黄志明一把抄起身边的土制手枪。 “肯定是傻柱那个王八蛋报警了!”棒梗又惊又怒,他没想到何雨柱敢不顾女儿的死活。 “跟他们拼了!”黑子面露凶光。 然而,他们面对的,是国家最精锐的执法机器。 “砰!” 催泪弹被扔了进来,刺鼻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 “砰!砰!砰!” 特警队员破门而入。 黑子刚举起枪,就被一枪击中手腕,惨叫着倒地。 棒梗看到小何花被一名特警成功解救,眼睛瞬间红了,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他绝望之下,竟然也抢过一把枪,胡乱地朝外指着。 “我跟你们拼了!” 他企图做最后的挣扎。 但迎接他的,是一声清脆的枪响。 “砰!” 一颗子弹精准地撕裂了他的裤腿,直接射入了他的左腿膝盖。 “啊——!” 棒梗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整个人向后倒去,左腿的膝盖骨被子弹的巨大动能瞬间击得粉碎! 鲜血和碎骨混杂在一起,剧痛让他当场昏死过去。 至此,这个特大跨国走私与车匪路霸团伙,以为这次绑架案,被连根拔起。 棒梗再次被生擒。 等待他的,是法律最严厉的审判。 法庭上,因为案情重大,影响恶劣,且在“严打”期间顶风作案,审判进行得极快。 绑架、勒索、非法持枪、拒捕…… 数罪并罚,棒梗被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 这意味着,他将在监狱里度过他的余生,永无翻身之日。 当法官敲下法槌,宣布判决的那一刻。 旁听席上,秦淮茹再也支撑不住,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整个人瘫软下去,当场休克。 可这一次,周围的街坊邻居,没有一个人上前去扶她。 他们的脸上,甚至露出了痛快的表情。 “活该!真是报应啊!” “养出这种白眼狼,就该有这个下场!” 人群中,不知是谁,第一个鼓起了掌。 紧接着,掌声响成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