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瞳孔,在看到床上人事不省的娄晓娥时,骤然缩紧。
那张苍白无助的脸,那眼角未干的泪痕,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捅进了他的脑子里。 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这种想靠女人上位的废物! 一股源自梦中,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暴戾之气,轰然爆发! “柱……柱子哥……你……你听我解释……” 许大茂吓得牙齿都在打颤,裤子挂在腿弯,狼狈不堪,他想提上裤子,手却抖得不听使唤。 “这是个误会!天大的误会!我跟晓娥闹着玩呢!” 何雨柱根本没听他放屁。 解释? 他一步上前,根本不给许大茂任何反应的机会,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衣领,像是拎一只小鸡仔,手臂一抡,狠狠将他整个人按在了屋子中央的八仙桌上! “砰!” 许大茂的后腰结结实实地撞在硬木桌面上,疼得他眼冒金星,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桌上的碗碟被撞得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唯一还稳稳当当立在桌上的,就是那个“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铜火锅。 炭火烧得正旺,里面的汤底翻滚着,散发出浓郁的香气,此刻却成了最致命的凶器。 “柱子哥!我错了!我真错了!你饶了我!!” 许大茂终于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他拼命挣扎,语无伦次地求饶,“我再也不敢了!我就是一时糊涂!你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何雨柱左手死死按着他的后颈,让他动弹不得,右手伸向了那个滚烫的铜火锅。 “不……不要……” 许大茂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闻到了那股炙热的炭火味,感受到了那股灼人的热浪。 他知道何雨柱要干什么了! 恐惧让他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气,他疯狂地扭动身体:“杀人啦!何雨柱杀人啦!” 然而,他的喊声戛然而止。 何雨柱面无表情,抓起滚烫的铜火锅,看都没看,对准了许大茂的裤裆和两条大腿,整锅沸腾的红油热汤,连同里面烧得通红的木炭,直接扣了下去! “滋啦——!!!” 一阵令人牙酸的皮肉灼烧声响起,浓烈的白烟伴随着一股焦糊的肉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 “嗷——!!!!!”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划破了四合院寂静的夜空! 那声音里蕴含的痛苦,让所有听到的人都感觉头皮发麻,浑身汗毛倒竖! 许大茂的身体像一条被扔进油锅的鱼,猛地弓起,然后又重重摔下,四肢疯狂地抽搐,眼珠子翻白,嘴里喷出白沫。 剧痛瞬间摧毁了他的神经,他甚至连继续惨叫的力气都没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声响。 可这还没完。 对于这种畜生,何雨柱的字典里,从来没有“仁慈”二字。 他松开手,任由许大茂像一滩烂泥一样从桌上滑下来。 他抬起脚,穿着厚重棉鞋的脚,对着许大茂的要害之处,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踹了下去! “嘭!” 一声闷响。 许大茂那已经不成形的惨叫再次拔高了一个调,随即又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瞬间断了音。 他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两下,然后两眼一翻,彻底昏死过去。 一股骚臭味,混合着血腥和焦糊,迅速扩散开来。 何雨柱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摊快不成形的烂肉,再也没有多看第二眼。 废了。 彻底废了。 从今往后,许大茂别说生孩子,连当个男人都做不到了。 这个四合院里最大的后患,被他用最直接、最残暴的方式,彻底解决。 屋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何雨柱胸中那股从清朝带来的滔天杀意,这才缓缓平复下来。 他转过身,走向床边。 床上的娄晓娥被刚才那声巨响和惨叫惊得有了一丝反应,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无法聚焦,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水……热……” 何雨柱心里一紧。 他知道,这是药物的作用。 他没有犹豫,迅速脱下自己身上那件厚实的军绿色棉大衣,一把将床上神志不清的娄晓娥连人带被子紧紧裹住,确保她不会被外面的寒风吹到。 大衣上还残留着他身为男人的体温和气息,瞬间包裹住了娄晓娥。 她似乎在混乱中感受到了这股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挣扎的动作幅度小了一些。 何雨柱弯腰,一把将裹成粽子的娄晓娥横抱起来。 很轻。 比想象中还要轻。 怀里的人儿仿佛没有重量,这让他心里莫名地一抽。 他抱着她,转身,踏过一地狼藉和那扇破碎的门,走出了这个令人作呕的屋子,没有再回头看一眼地上昏死过去的许大茂。 …… 夜深了。 中院一片寂静。 刚才那声惨叫惊动了院里的不少人,但没人敢出来看。 所有人都知道,那是许大茂的声音。 而能让许大茂发出这种声音的,整个院里,只有一个傻柱。 谁也不想惹祸上身。 何雨柱抱着娄晓娥,脚步沉稳地穿过中院。 寒风吹拂着他的脸,让他彻底从刚才的暴戾中清醒过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 娄晓娥的脸埋在他的胸口,呼吸均匀,似乎是睡着了。 也许,在她的潜意识里,知道自己安全了。 就在他即将穿过中院,走向后院时,一道目光从旁边秦淮茹家的窗户里投了出来。 秦淮茹根本没睡。 她被那声惨叫吓得心惊肉跳,悄悄扒着窗户缝往外看。 然后,她就看到了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一幕。 何雨柱,那个她以为自己能拿捏一辈子的傻柱,此刻像个顶天立地的英雄。 他高大的身影在月光下被拉得很长,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是娄晓娥。 最让她心脏刺痛的,是裹在娄晓娥身上的那件军绿色大衣。 那件厚实的大衣,曾经多少个冬天,她都盼着能披在自己身上,哪怕只有一次。 可何雨柱从来没有过。 现在,它却严严实实地裹着另一个女人。 何雨柱抱着她,那么小心,那么珍视,仿佛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一股无法言喻的嫉妒和恐慌,瞬间攫住了秦淮茹的心。 她眼睁睁地看着何雨柱抱着娄晓娥,一步步走远,消失在后院的黑暗里。 那个背影,决绝,冷漠,再也没有一丝一毫是属于她的。 秦淮茹的手指死死抠着窗框,指甲断了都感觉不到疼。 她的世界,好像从这一刻开始,彻底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