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看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厉害。
这哪里是个厨子? 这分明是藏在市井里的龙! 那份指点江山的从容,那份洞悉人心的深邃,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仰慕。 再回头看看许大茂,娄晓娥只觉得一阵反胃。 油嘴滑舌,心思不正,跟何雨柱一比,简直就是地上的泥。 许大茂此刻正尴尬地站在一旁,娄家父女和杨厂长的对话,他听得云里雾里,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被彻底无视了。 尤其是娄晓娥看何雨柱的那个眼神,让他心里警铃大作! 不行! 绝对不行! 娄家这棵大树,他必须死死抱住!要是没了娄家的支持,他许大茂在厂里怎么往上爬? 一股邪火从许大茂心底升起。 他看着娄晓娥那姣好的面容和身段,一个恶毒的念头疯长起来。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只要生米煮成熟饭,她娄晓娥还能跑了不成?到时候娄家为了脸面,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自己这个女婿! …… 从饭店出来,许大茂一反常态,没有再凑到娄半城身边,而是拦住了准备回家的娄晓娥。 “晓娥,咱俩聊聊吧。”许大茂挤出一副自以为诚恳的笑容。 “没什么好聊的。”娄晓娥的语气冷得像冰。 “就当……就当是最后一次。”许大茂放低了姿态,“我……我就是想不明白,我到底哪儿不好了?晚上我炒两个菜,咱俩就在我们院里,把话说清楚,行吗?” 看着许大茂近乎哀求的样子,娄晓娥心里闪过一丝犹豫。 她确实想跟这个人彻底了断。把话说清楚,也好。 “行吧。” 她终究还是心软了一下,答应了。 何雨柱从食堂出来,去副食店给妹妹雨水卖了点红糖,过几天她就回家来了。回到四合院,刚进中院,就看见许大茂正鬼鬼祟祟地从厨房里端着一盘花生米,脸上挂着一种让人极不舒服的笑容。 他娘的,这孙子笑得怎么跟棒梗偷了鸡一个德行? 何雨柱心里嘀咕了一句,也没太在意,拎着饭盒回了自己屋。 可没过多久,他就看见娄晓娥也走进了后院,直接进了许大茂的屋子。 何雨柱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这俩人凑一块儿能有什么事儿? 以他对许大茂那小肚鸡肠、睚眦必报的了解,今天在饭店吃了这么大一个瘪,他能善罢甘休? 不可能! 这孙子绝对憋着坏呢! 何雨柱坐在桌边,耳朵却竖了起来,仔细听着隔壁的动静。 后院,许大茂的屋里。 “晓娥,来,尝尝我炒的菜。”许大茂热情地给娄晓娥夹菜,“再喝点酒,这可是我特意托人买的好酒。” 说着,他给娄晓娥面前的酒杯倒满了酒。 在倒酒的时候,他背对着娄晓娥,手指飞快地动了一下,一小包白色的粉末无声无息地落入了酒杯中,瞬间溶解。 “我不喝酒。”娄晓娥直接拒绝。 “哎,就喝一点,就一点。”许大茂端起酒杯,硬往她手里塞,“今天咱俩把话说开,以后……以后还是朋友嘛!就当是散伙酒了!” 娄晓娥被他缠得没办法,只想赶紧结束这场令人窒息的饭局。 行吧,喝完这杯就走。 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一下肚,许大茂的眼睛里立刻闪过一丝得意的光。 成了! 他紧张地看着娄晓娥,等着药效发作。 娄晓娥喝完酒,刚想开口说“我该回去了”,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脑袋越来越沉。 “我……我怎么有点晕……” 她晃了晃脑袋,眼前的许大茂出现了重影。 “晕就对了!”许大茂的笑容变得狰狞起来,“晓娥,你别怪我,要怪就怪那个傻柱!你早晚是我的人!” 他说着,站起身,一把将摇摇欲坠的娄晓娥抱起来,扔到了床上。 娄晓娥的意识在快速消散,她想挣扎,却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许大茂那张丑恶的脸在眼前放大。 “嘿嘿……” 许大茂发出一阵狞笑,转身“咔嗒”一声,将屋门从里面死死插上。 这一下,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他搓着手,一步步走向床边,眼神里全是贪婪和欲望。 隔壁。 何雨柱正听着动静。 一开始,还能听到许大茂和娄晓娥的说话声,虽然断断续续,但还算正常。 可很快,娄晓娥的声音就没了。 紧接着,他听到了一个极其细微,但绝对不该出现的声音。 “咔嗒。” 是门栓落下的声音! 何雨柱的脸色瞬间变了! 大晚上的,俩人在屋里吃饭,插门干什么?! 一股凉气从他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而许大茂这种货色,根本不配玩套路,他只会用最下三滥的手段! 不好! 何雨柱猛地站起身,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出事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一个箭步冲出自己屋门,两步就跨到了许大茂的门前。 屋里,许大茂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晓娥,你从了我,以后我保证对你好……” 床上的娄晓娥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只有眼角滑落一滴绝望的泪水。 就在许大茂的手即将触碰到娄晓娥身体的千钧一发之际!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平地起了一道惊雷! 许大茂家的那扇木门,连同门框,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外面直接踹得四分五裂! 木屑和碎裂的门板向屋内爆射开来! 许大茂吓得魂飞魄散,裤子褪到一半,整个人僵在原地,惊恐地回头望去。 只见漫天飞舞的木屑中,一个高大的身影如同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猛虎,踏着破碎的门板,一步步走了进来。 那身影带来的压迫感,让整个屋子的空气都凝固了。 许大茂的脸色,瞬间煞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