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李家道口陆路战场,喊杀声震天动地,尘土遮天蔽日。
只见双鞭呼延灼胯下踢雪乌骓马昂首嘶鸣,四蹄踏雷,一对水磨八棱鎏金钢鞭横空挥舞,鞭身鎏金纹路闪烁着寒光,统领铁甲连环马阵当先冲锋!
连环马马身裹着精铁铠甲,士卒们身披连环锁子甲,马与马之间以铁环相连,组成坚不可摧的战阵。
马蹄如雷,铁甲轰鸣,气势汹汹,直扑梁山防线,震得地面微微颤抖。
双枪将董平骑着白银狮子马,马身雪白,鬃毛如墨,奔腾如飞,鎏金双龙枪快如闪电,枪尖双锋交替,一马当先,冲入梁山阵中。
枪影纵横,连斩数名梁山士卒,端是勇猛难挡,口中还大喊着:
“梁山贼寇,纳命来!”
没羽箭张清立于阵后,手持飞石袋,指尖夹起青石飞石,“嗖嗖嗖”连发,飞石如流星赶月,精准击中梁山弓箭手的臂膀与头颅。
梁山弓箭手接连倒下,箭雨瞬间稀疏,官军前军攻势一时极为猛烈,压得梁山士卒连连后退。
张伯奋、张仲熊二位先锋将领,手持锤刀,紧随呼延灼、董平之后,锤猛刀沉。
官军前军看似即将攻破梁山军阵,胜利的曙光仿佛就在眼前。
梁山阵中,二寨主豹子头林冲一身寒铁锁子甲,手持丈八蛇矛,目光锐利如刀,死死盯着官军阵形。
他目光扫过官军阵型,只见前军冲锋迅猛,可后军却迟迟不见动静!
林冲当即沉声喝令道:
“强弓手,劲弩手,速速就位!
都给某放箭,压制官军的冲势!”
号令既出,梁山阵中箭雨泼洒而出,强弓手拉满牛角弓,劲弩手扣动弩机,密密麻麻的箭矢如蝗群般射向官军冲锋的士卒。
箭矢穿透铠甲,钉入皮肉,无数官军士卒中箭倒地,惨叫连绵不绝,死伤无数。
林冲站在阵前,一眼便抓住这致命破绽,眼中寒光一闪,当即振臂一喝:
“周瑾兄弟!还在等什么?
速率精骑突袭官军侧翼薄弱之处!”
旁边铁椎破天周瑾闻声,当着众将的面怒吼一声“杀!”,手持重达百斤的铁椎,铁椎通体漆黑,锥尖磨得锃亮,率领精骑如狂风般杀出。
铁椎横扫,势不可挡,所过之处,官军士卒被砸得骨断筋折,惨叫连连,瞬间冲散官军侧翼阵型。
左侧,六寨主托塔天王晁盖一身红袍,手持天王大刀,率领赤发鬼刘唐、丧门神鲍旭、没面目焦廷,统领步军精锐杀出。
刘唐手持大刀,鲍旭手持丧门剑,焦廷手持铁鞭!
四个头领一马当先,刀枪齐舞,奋勇杀敌!
右侧,三寨主病狻猊王进、七寨主神刀将闻达,统领精骑杀出!
梁山各路兵马齐出,前后夹击,官军顿时陷入进退两难的绝境,首尾不能相顾。
士卒们被箭雨与骑兵夹击,死伤节节攀升,不少人丢下兵器跪地求饶,却被愤怒的梁山士卒斩杀。
官军士卒如同无头苍蝇般四处逃窜,被梁山士卒追杀,尸横遍野,鲜血染红了李家道口的土地。
济州大营,张叔夜立于将台之上,听闻探马蓝旗官连番报秉,得知水路三十余艘官军战船尽数焚毁,士卒死伤殆尽,陆路前锋折损大半,后军溃逃四散,不禁目眦欲裂,气得浑身发抖!
他走到将台边缘,望着远处战场方向传来的滚滚浓烟与喊杀声,心中悲愤交加,却又无可奈何。
太尉高俅躲在后方监军大帐中,听着前线败讯的禀报,嘴角不禁勾起阴狠的冷笑。
“张叔夜啊张叔夜!
本官倒要看看,你这次如何收拾这烂摊子!”
他已经想好,只等张叔夜彻底兵败,便要亲自出面揽权夺权,还要将所有罪责尽数推到这位忠勇老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