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夜冷冷瞥了他一眼,不再言语,心中已彻底明白——水路强攻,绝不可行。
水路惨败,官军士气再跌一层。
张叔夜独坐帅帐,对着地图沉思良久,终于做出决断:
“水路既然不可图,便转攻陆路!
李家道口乃梁山陆路西大门,与济州隔河相望,水路相距不过数十里!
就以李家道口为突破口,试探梁山陆路防御虚实,再做打算。”
次日清晨,随着一通聚将鼓响起,官军诸将纷纷来在帅帐聚齐!
张叔夜目光如电,落在右路军主将辛从忠身上:
“辛从忠将军!”
“末将在!”辛从忠跨步出列,声如惊雷。
“命你率右路军三千步骑,并同右路破阵先锋祝万年,自李家道口进发,试探其守军主将、兵力、防线布置!
切记不可轻敌深入,不可陷入重围,探明虚实即刻回营!”
“遵令!”辛从忠轰然抱拳,眼中战意沸腾。
“陶震霆将军!”
“末将在!”
“你率火枪十支、士卒百人,再随军压阵,若梁山军马突击,便以火枪远程压制,掩护辛从忠撤退!”
“遵命!”
一声令下,三千步骑浩浩荡荡开赴李家道口。
行至李家道口外旷野,三军就地列阵。
官军阵列齐整,甲胄鲜明,盾如墙、枪如林,“辛”“祝”两面将旗立于中军后侧,迎风招展。
士卒们步伐齐整,甲胄铿锵,杀气腾腾,尽显朝廷精锐之威。
蠹旗下,右路军主将辛从忠,身高九尺,身躯魁梧,虎目圆睁,虬髯戟张。头戴玄铁虎头盔,身披墨色玄铁甲,甲面暗绘吞云兽纹;胯下千里乌骓马,通体黑如墨玉,爆发力十足;掌中丈八鎏金蛇矛矛尖寒光凛冽,腰间暗藏二十四柄鎏金燕尾飞标,远攻近战皆精,立马阵前,气势狂暴如虎。
右路破阵先锋祝万年,身形干练,肌肉紧凑,杀伐之气逼人。头戴玄色战盔,身披黑铁轻甲,行动迅捷;胯下棕鬃战马,蹄踏稳健;掌中方天画戟戟刃锋利,横戟立马,尽显悍将锋芒。
对面,梁山军马早已列阵以待,全军皆为精锐马军,无一步卒,阵列排布尽显马军战法威势。
二寨主兼领总督马军统领豹子头林冲,豹头环眼、燕颔虎须,面如重枣,气势凛凛如天神下凡!头戴镔铁卷檐盔,盔脊如刃,顶缀三尺红缨,迎风猎猎,衬得双目更显神威;身披乌金连环甲,甲叶冷硬如铁,环身密排,护心镜锃亮映日,甲缝间隐渗寒光;外罩猩红战袍,袍身绣暗纹云雷,猎猎作响,衬得一身煞气更添三分;胯下一匹乌骓宝马,通体乌黑,四蹄踏风,神骏非凡;手中横握一杆丈八蛇矛,矛杆乌木缠鲛筋,矛尖寒芒吞吐,矛锋如裂云断岳,杀气直冲霄汉!林冲单人独马立于阵前正中,作为全军核心,稳住整个马军阵列,周身威势摄人。
马军头领铁椎破天周瑾,身长八尺,膀阔腰圆,虎背熊腰,一身熟铜镔铁重铠,甲叶厚重,护心镜锃亮如镜;头戴铁叶斗盔,面生横肉,眼如铜铃,煞气腾腾;胯下一匹高头黄骠马,健硕雄猛,蹄声厚重;手中一杆精铁打造八十斤重八棱铁椎,椎头狰狞,棱角分明,握在手中尽显蛮力。
梁山马军共分三列,排布严整有序!
第一列是轻骑先锋,个个身披薄甲,手持马刀与短矛,战马神骏,蓄势待发;
第二列为重甲骑卒,身披重甲,手持长柄砍刀,列成冲锋阵型,战马步伐沉稳,不动如山;
第三列为弓马骑卒,腰间挎弓,壶中插箭,随时准备远程袭扰。
骑兵队列紧密,战马昂首嘶鸣,骑士个个眼神锐利如鹰,手握兵器,只待主将号令,便可纵马冲锋!
整支马军气势雄浑,甲光向日,马蹄轻踏地面,透着一往无前的悍勇,丝毫不惧对面官军威压。
却是梁山早已接到旱地忽律朱贵麾下细作传报,知晓官军来攻,大寨主杨志便派林冲、周瑾下山迎敌!
再说林冲勒马阵前,目光平静地望着步步逼近的官军阵列,一言不发!
周身却散发出慑人的威势,目光牢牢锁定对方主将辛从忠!
两军阵前旌旗对望,马嘶声与甲胄摩擦声交织,杀气弥漫整片平地,一场大战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