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倒要看看,是那滔天湖水淹了你,还是我一纸罪状,让你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片刻后,高俅压下怒火,负手静立,眼珠子却转的更快了些!
张叔夜不再看高俅,他手中银色令旗猛然一挥,划破长空,声威浩荡:
“诸将即刻归营,整顿军容,清点军械,核查粮草,约束士卒,不得扰民!
一柱香后,大军准时开拔,不得有误!”
“我等谨遵都统制将令!”
二十余员上将齐声应和,甲胄碰撞声铿锵如雷!
号令既下,御教场整备开始。
各将领命归营,高声传令。
士卒动作整齐划一,步伐沉稳有力,列队、整械、备马,井然有序。
马队昂首嘶鸣,蹄声哒哒,战意盎然;步军持矛佩刀,身姿挺拔,杀气凛然;火器营仔细检查火枪火弹,确保上阵可用;辎重队将粮草、军械、帐篷、医药装车,大车连绵,一眼望不到头,尽显王师规整。
张叔夜立于将台,看着全军整备有序,神色肃穆。
他清楚,此番出征,外有梁山顽抗,内有高俅掣肘,内忧外患,步步荆棘。
但他身为大宋臣子,食君之禄,忠君之事,纵使前路艰险,也必荡平贼寇,护国安民,不负朝廷与百姓的信任。
他缓缓抬手,轻抚腰间七星长剑,剑鞘七颗寒星宝石在日光下闪烁幽冷光芒,预示着此番征程的凶险与决绝。
一炷香转瞬即逝,全军整备完毕。
高俅重整衣冠,按剑而立,故作监军威严,目光扫过大军,心中仍在盘算着阴谋。
将台之下,数万大军戈矛如林,旌旗蔽日,密密麻麻列队无边无际,铁血杀气直冲云霄,笼罩整座御教场,天地为之动容。
张叔夜迈步至将台最前,声如惊雷,震彻天地:
“擂鼓,出征!……”
三通战鼓骤然擂响!
“咚!咚!咚!”
鼓点沉重有力,砸在人心头,激昂澎湃。
紧接着,嘹亮号角长鸣,“呜呜”之声传遍四野,与战鼓交织在一起!
鼓角齐鸣,大军正式开拔!
前部正印先锋张伯奋一马当先,手持赤铜溜金大瓜锤,胯下墨云卷毛兽昂首嘶鸣,率三千精锐先锋率先冲出御教场,为全军开道,逢山开路、遇水搭桥。
副先锋张仲熊紧随其后,腰悬雁翎大环厚背刀,胯下千里胭脂火龙驹通体赤红,协同兄长统领前部精锐,冲锋破阵、斩将夺旗,气势如虹。高冲汉为前部先锋副将,协同张伯奋、张仲熊扫清前沿险隘。
神行斥候统领康捷率斥候精锐四散而出,先行探查梁山贼寇虚实、道路险易与水泊地形,快马传递军情,走在大军最前哨。
左路军主将邓宗弼银甲白袍,手持双刃雌雄古剑,胯下照夜玉狮子马,统领五千左路大军,护卫大军左翼,与中路、右路互为呼应;
胡春领本部禁军协防左路,与其部固守防线,拦截贼寇迂回突袭。
右路军主将辛从忠墨甲披身,手握丈八鎏金蛇矛,胯下千里乌骓马,率五千右路大军,守卫大军右翼,与左路互为犄角,形成合围之势。
祝万年随其征战,充任右路军破阵先锋,专司阵前斩将扬威。
中路火器营主将陶震霆,手持鎏金枣瓜锤,背后斜插溜金火枪,居中压阵,统领火器营随时准备火力压制,轰碎贼寇防御;
程子明统领重甲步军归其节制,待火器破防后即刻跟进,强攻敌阵中坚。
后军主将张应雷身形如铁塔,手持赤铜镏金棍,统领后军,全权押运粮草辎重,守护大军后路;
祝永清为后军副将,辅佐张应雷协管粮草军械、安置伤兵,确保后路无虞。
中军帅帐马车之中,张叔夜端坐运筹,中军参谋官金成英随侧参赞军机;中军护卫大将杨腾蛟手持开山鎏金巨斧,率亲卫精锐守护帅帐四周,肃整军纪,护卫统帅安危。
前军主力,呼延灼、董平、张清、梁横、东方虓虎五员上将各领本部精锐,齐头并进。
呼延灼为前军都统,踢雪乌骓马当先,双鞭在手,总统前军各部,统领精骑正面冲击贼寇大阵;
董平为前军先锋破阵将,双枪舞动,白银狮子马傲气冲天,率骁骑当先突阵凿穿防线;
张清为前军掠阵主将,飞石暗藏,银鞍白龙马迅捷如风,率部旁翼游弋袭杀敌将、远程压制;
梁横为前军踏阵主将,统领重甲步军,紧随先锋之后踏平敌阵、稳固突破口;
东方虓虎为前军陷阵主将,统领死士锐卒,率先冲入敌阵核心搅乱大营、斩将夺旗。
数万大军,战将如云,排布井然。马军奔腾,蹄声如雷;步军如林,步伐齐整;粮草辎重车队连绵数十里,一眼望不到尽头。
行军路上烟尘滚滚,遮天蔽日,大军如一座移动山岳,带着无尽威压,缓缓压向八百里水泊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