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康熙不可置信地看着梁九功。
梁九功苦着脸重复了一遍,“奴才刚守在殿外,远远瞧见弘皙阿哥拖着个包袱慢吞吞往乾清宫走,奴才一惊,连忙迎上前,谁知道弘皙阿哥见了奴才就说太子爷和太子妃等人走了,他一觉醒来毓庆宫没人了,就剩下他守在殿里手足无措的贴身太监以及一个大包袱、桌子上两封信和一个奏折。
弘皙阿哥说他打开写着给他的信,里面是太子爷说他带着太子妃等人出去看看世界,包袱是太子爷专门给弘皙阿哥收拾的,毓庆宫被解散了,让弘皙阿哥饿了就来乾清宫找皇玛法。
弘皙阿哥就来了。”
再听一遍康熙也觉得是梁九功在说笑话,“胡说八道!毓庆宫有朕安排的人看守,而且那么多人离开皇宫,那些侍卫是干什么吃得!”
梁九功更苦了,“万岁爷,前几日您下令让暗中看守的人撤走了,让毓庆宫里的人听从太子爷的命令。
前日恒亲王府上办赏花宴,太子爷来请求带着太子妃等人出宫去参加,您允准了。当日太子妃等人并未回宫,只太子爷回宫了,您说不管,要看看他们想做什么。”
“朕,朕是说不管,但没说不让人盯着啊!”
梁九功不语,心中腹诽,您确实没说啊,只是秘密调遣了禁卫军暗中守住皇宫,调遣了京外军营。
“弘皙呢?信呢?奏折呢?”
“弘皙阿哥在殿外等着召见呢。”
“那还不快去!”
“嗻!”
康熙一屁股坐到御座上,脸上的震惊都没收回去,没一会儿就见弘皙拖着个硕大的包袱丧着脸慢吞吞走了进来。
“孙儿给皇玛法请安。”
康熙几步下来扶住弘皙,“好孩子,不必多礼,你阿玛留的信和奏折呢?”
弘皙还沉浸在被阿玛额娘抛弃的懵逼中,闻言默默站直身子从怀中掏出信和奏折递给康熙,然后就呆滞地站在那。
康熙一把接过,迫不及待打开信一目十行看完,越看脸色越难看,然后打开奏折看一眼就合上给扔了。
“梁九功!给朕封锁消息,立刻让李德全带侍卫出宫寻找,务必秘密行动,再传召步军统领!”
康熙简直要气死了,什么叫去看完兄弟府上,发现自己的毓庆宫小的连人家一半都没有很难过,不想待在毓庆宫了。
什么叫他深刻反思了朝堂情况,大清安稳,兄弟众多,他这个皇阿玛一看就龙精虎猛,还不需要他这个太子发挥,所以决定趁跑得动出去看看大清?
还有,什么叫若是朝臣弹劾,就说他已经写折子请辞太子之位了。
若朝臣又说没有太子朝政不稳,弘皙已有13岁,可考虑,不喜欢弘皙也没事,他兄弟多,兄弟的儿子也有了,皇阿玛随便挑?
没等他发泄,梁九功跌跌撞撞跑了进来,“万岁爷,万岁爷,不好了,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