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忘啊,所以这两年,只要是芳宜院喊府医,我都会让青梅去盯着不给开药,除非真的要死了,四爷也知道这件事,不过宜修没害成功,我也不会真让她死,我都让青梅把握好那个度就成。”
翠果睁大眼睛看了看李静言又看了看青梅,“我怎么不知道啊!”
青梅轻笑一声,“因为越少人知道越好啊。”
李静言赞同地点点头,“对呀,我又不傻,青梅是因为懂医术能把握好度,不然我就自己上了,真要出事,秤砣还需要你们照顾呢。
其实原本我是想去把宜修打一顿,让她躺个一年半载来着,但青梅不让,说宜修跟弟弟们不一样,不耐打,我以为的程度在宜修身上只不准真能打死,那这不行,真打死了,怕是要连累家里了,算了算了。”
青梅无奈地补充,“还好我察觉地早,按下了主子的想法,不然真就糟糕了,不过这想法倒是让本来想拦着主子出气的王爷默认后面的做法。”
“但福晋本也没什么病啊,稳婆那事可是奔着害死主子去的!”翠果还是不高兴,这根本不能平账嘛。
青梅叹口气,“你忘了那年冬天,有一次王爷让苏公公来桃蹊院绑了我和小路子就要走,是主子拦下来,然后吩咐小路子关桃蹊院的门,冲到前院,据说和王爷大吵了一架,那段时间府内气氛都不好的事。
你还问我出什么事,但我怎么都不肯告诉你,你还跟我冷战了一天。”
“我记得,但这有什么联系?你愿意说了?”
青梅看主子没拦着,就把事情说了出来,“其实是我私心,扣下了芳宜院的一些炭火,果然福晋受冻高热了。
那芳宜院的剪秋要召见府医,我带着小路子去了芳宜院,让小路子把剪秋绑起来,亲自看着福晋,吊着福晋一天一夜,直到确定福晋快到极限才找来府医救她。
我和小路子当时就是抱着没命也得给主子把这气给出了,后来王爷知晓此事,派人来拿我和小路子,没想到主子竟然会为了我们跟王爷硬刚。”
翠果眼眶都红了,“这么凶险地事情竟然不告诉我,非要死一个,也该是我,你留下比我有用多了。”
“说什么傻话,只有我懂医术才能把握这个度,而且我俩都一样,不信你问主子。”
李静言见两人望向她,不在乎地说,“问什么呀,事情都过去了,现在说这些干啥,反正宜修害我没成功,我也让她感受了次濒死的感觉,这两年也没少在看病上为难。
既然王爷说够了,她又先低头,那就这样呗,就当大家扯平了,她当她的嫡福晋,我当我的侧福晋,互不相惹就好了。”
翠果这才不说什么,然后就和青梅兴致勃勃讨论起宜修送来的东西,能看出来是真下了血本,全是好东西,比之前送来的都要好。
土豆和红薯的事情众皇子没瞒着康熙,确定了真实性后,就上报给了康熙,康熙大喜,但并未立刻下发赏赐,要等内务府再次验证后再说。
胤禟说到做到,时不时就来胤禛府上找李静言取经,可惜胤禛实在烦他,最后各退一步,通过胤禟福晋的名义写信交流经商经验。
李静言握在手里不少吃食方子还有新奇地开店点子给家里不合适,因为护不住,但胤禟就不一样了。
没多久京郊一处宅院就开始动工,有些消息灵通的知晓是九贝子都在暗暗观察,还有些大臣已经摩拳擦掌了。
除此之外就是康熙愈发烦躁,因为察觉到胤礽、胤禔还有其余皇子都不按他的想法来了,动不动就搞私下聚会,康熙的脸一天比一天黑,疑心病一天比一天重。
没等他爆发,就被胤礽带着妻妾一起留书出走,只留下弘皙的消息砸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