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秦书明恨她把秦魏送进监狱,竟然把她的头活生生砍下来了。
温荞抬手摸着脖子,又摸自己的头,还连在一起。
这才松口气。
这只是个噩梦。
然而这个梦,是压死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温荞抬手开灯,愈发觉得没法自己一个人睡了。
她急迫需要个活物陪在身边,这样她才能没这么害怕。
此时已经凌晨三点多了。
温荞抱着枕头,拿起手机,翻身下床出门了。
楼道的感应灯亮起来。
输入密码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很快门开了。
他家客厅的灯是亮着的。
温荞关上门,往他的房间走去,站在门口,抬手握住门把,轻轻一扭动,卧室的门就开了。
他竟然没锁门。
屋里很黑,响起他平稳呼吸声,显然睡的很熟。
空气中弥漫着松柏香味。
闻着这味道,她心底的恐惧瞬间散去很多。
温荞没开灯。
而是把手机的灯打开,轻手轻脚走过去,爬上床。
哪曾想刚上去,商时晏就醒了,睁开眼看到一道光。
还有个披散着头发的女人,正从床尾爬过来,像极了深夜女鬼,他瞳孔猛缩:“谁?”
脊梁骨瞬间布满冷汗。
见他醒了,温荞抬起头,黑发里露出她白嫩小脸。
“是我,商时晏。”
她局促道:“我,我做噩梦了,今晚能让我跟你一起睡吗?”
看到她的脸,商时晏闭了闭眼,长长的吐出口浊气。
饶是他不信鬼神。
可深更半夜看到这一幕,放在谁身上,都得被吓一跳。
但此刻,他更担心的还是她。
把身上的被子掀开,他冲她伸手:“过来。”
温荞握住他手,热乎乎的,很暖和。
把枕头放在他枕头旁边,就贴着他躺下来了。
商时晏给她盖上被子,然后搂住细腰,把人带进怀里,刚睡醒的声音带着哑,凑近点问她:“做什么噩梦了,还是白天的事?”
温荞“嗯”一声,抬手把手电筒的光灭掉,脸贴着他胸口:“我梦到秦书明把我的头砍了。”
“然后我就吓醒了。”
“老是觉得房间里有人,就不敢再睡了。”
商时晏听着就心疼,掌心抚着她后背,安慰着:“那只是个梦,是假的。”
“别怕。”
“我给你讲个故事,你闭上眼睛,听着睡觉,好不好?”
他温哄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贴着他胸口,隔着单薄衣服,能听到他苍劲有力的心跳。
手也被他握在掌心。
温荞一下子就觉得没那么害怕了,她道:“好。”
“我闭上眼了,你讲吧商时晏。”
商时晏掌心轻拍着她后背,给她讲了个校花和校草的故事。
他声音很好听,天生低音炮,加点中低音。
讲起故事来很是磁性。
而且很温柔。
温荞闭着眼睛,听着听着,就真睡着了。
商时晏故事还没讲完,就听她呼吸声传来。
屋里拉着窗帘,避光效果很好,夜色照不进来。
他只能看清她脸的大致轮廓,低头凑近点,在黑暗中精准捕捉她唇瓣。
吻了吻,他道:“晚安,我的校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