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荞眨眼,仰头问他:“那要是我没事,反倒你感冒了怎么办?”
“我岂不是还得照顾你。”
“你还怕苦,不爱吃药。”
被问话,商时晏薄唇勾起,胳膊直接隔着大衣搂住她腰,把人带到怀里。
低头凑近她,眸中闪烁着光芒,玩味道:“那就只能辛苦你哄着我,心疼我了,这样就能得到你的怜惜的话,感冒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温荞:“……”
这话说的,好茶啊
为了得到她的心疼,他竟然还心甘情愿感冒了。
他脑袋是怎么想的。
耳尖热的发烫,她推开他,骂道:“商时晏,你有病吧。”
“身体是自己的,健康永远是第一位,爱人先爱己懂不懂?”
“你想让我心疼你有一千种,一万种办法,唯独不能是健康出现问题。”
商时晏本来就是想逗逗她,没成想还把她惹生气了。
见她较真起来了,他立马认错:“我开玩笑的。”
“开玩笑也不行……唔……”
话没说完,商时晏直接低头堵住她唇,不过是蜻蜓点水的吻。
距离瞬间拉近,又立马退开了。
看他亲完跑的那么远,温荞怒道:“商,时,晏!”
“你给我站住!”
抓住身上大衣就直接追上去了。
等两人回到车里时,都热出一身汗。
不过经过这么一跑,温荞心底的郁气彻底消散了。
吹着夜风回家,只觉得浑身舒爽。
夜色迢迢,她转眸,看着握着方向盘,专心开车的商时晏。
忽然觉得跟他在一起的二人世界,好像也挺好的。
仿佛孤独一下子就远离她了。
夜里。
温荞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都睡不着觉,只要闭上眼睛,脑海就出现盒子里那个恐怖血人头,出现她的脸。
她只觉得毛骨悚然。
尤其看着整个卧室里只有自己一个人,窗外任何动静,都能让她鸡皮疙瘩冒起来,甚至觉得床底下或许有不明东西在。
到底忍不住。
温荞颤着手把灯打开了。
明亮的环境,她更睡不着了。
但她没别的办法了。
此刻已经两点。
温荞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淡定点,让自己克服恐惧。
不断给自己洗脑,那是硅胶做的,是假的。
明明她知道是假的。
可深夜总会把人的恐惧无限放大,尤其是黑暗的环境。
她坐了会儿,其实已经很困,很想睡觉了。
可大脑却清醒活跃的过分。
习惯性的伸手拉抽屉,想吃两片安眠药,用药性强迫自己睡觉。
拿起空瓶子,才想起来安眠药吃完了,她还没去医院拿。
温荞叹口气。
没有安眠药,今晚她要怎么睡。
失眠真的是要命啊。
不行,她绝对不能就这么被打败。
温荞咬咬牙,她就不信了,这点恐惧她还克服不了。
抬手就把灯关了,强迫自己躺下来,闭上眼睛,心如旁骛,就开始脑海里数羊:“一只羊,两只羊……”
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
结果,刚睡一个小时。
她蹭的睁开眼,浑身冒冷汗的坐起来了。
额头都是汗珠子。
她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