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放松国王殿下,咱们无冤无仇,您可别让小的难做。”
“只要你别乱动,乖乖配合,小的保证您受不了多少苦。”
接着转头看向一旁傻愣着的熊成发,
“我说你发什么呆啊,没看见客人满头汗吗?还不赶紧拿棉布擦擦,还有红糖水给人家灌几口。”
“啊?明白师傅!”
望见新收的徒弟那副手忙脚乱的样子,曾德顺忍不住埋怨起来:
“真是的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就你这样的,若是你师祖还在,非得抽你不可。”
接过水壶,靠近莽白嘴边,这家伙的也是真渴了,竟顾不得舌根的疼痛,咕咚咕咚喝下不少。
曾德顺满意的点了点:“嗯~,不错国王殿下,能喝说明身板还不错。”
又转头看向熊成发:
“乖徒儿,接下来为师可就要动真格的了,动作须得越快越好。”
“所谓活剐,当然得趁人犯活着的时候行刑。”
“只要人犯还有一口气,所下的刀,便会计算在内。”
“若是没剐够刀数人犯便咽气,行刑官便不合格,遇上严厉的上官,便得受罚,听懂了吗?”
“多谢师傅教导,徒儿记住了!”
曾德顺满意的点了点:
“嗯,注意看为师的手法,并帮为师数一数下了多少刀。”
“少一刀多一刀都不行,决不能辱没了你师祖传下来的手艺。”
说罢抄起一旁桌上的一块干净的棉布,叠成长条之后靠近莽白面前,笑容可掬道:
“呵呵,来莽白国王,将此物咬住,刚开始会有点疼,很快便不疼了哈。”
虽被蒙住了眼,但莽白耳朵不聋,只能绝望的咬住对方塞过来的棉布。
半个时辰之后。
行刑台上的莽白,四肢早已成了骷髅。
除了重要的血管还完整保留之外,别的地方已经剔了个干净。
台上的曾德顺忙得四脚朝天,一边片肉一边数刀数。
为啥自己数?只因新收的徒弟是特么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找地方吐哇去了。
而台下的东南亚王室成员们,不知晕死了多少。
每回有人晕倒,都会有士兵拿凉水泼醒,然后强制他们接着观刑。
地上到处都是呕吐物,连见过大场面的曾德顺看了都想吐,无奈之下只能强行让自己越发的专注行刑。
一个时辰之后,莽白的肋下,后背等处的皮肉早已被剃干净。
眼神好的,甚至能看见那颗微弱跳动的心脏,证明莽白还活着。
“擦汗!”
有些脚软的熊成发,赶紧上前,刚想给处于昏迷之中的莽白擦汗,屁股上便重重挨了一脚。
“你狗日的,还能干点啥?是让你给老子擦汗!”
熊成发揉着屁股蛋,一脸无辜状,边给对方擦汗,边解释:
“不是师傅,我以为您让我给他擦汗。”
曾德顺重重的剜了他一眼,“你屁股长眼睛上啊?人家血都快流光了,哪还有汗。”
“赶紧的,还剩最后50刀,给我来口红糖水润润喉。”
熊成发有些为难,提议道:“那个师傅,这水他喝过,要不徒儿给你重新兑上一壶吧。”
“穷讲究!”曾德顺当即喝骂道:
“干咱们这行你还嫌这嫌那,此水乃是临死之人喝过的,是为有福之水,一般人想喝还喝不上。”
“再说,你这一去一回的,人犯早他娘的嗝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