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德顺挽起袖口,有条不紊的在一旁的四方桌上,按顺序摆放好各种家伙什。
“乖徒儿,把莽白的衣服裤子割开,小心着点,别伤着皮肉。”
熊成发一脸的兴奋,“放心师傅,徒儿剥皮可是一把好手,剥个衣裳岂不是手到擒来。”
说罢便上手,三下五除二地把莽白剥了个干净。
当露出下面时,行刑台下的强制观刑的众王室不禁惊呼出声,不少女眷更是不忍直视,红着脸偷瞄。
曾德顺翻了个白眼仁,“切~,大惊小怪,不就是坨肉嘛。”
刚准备拿起柳叶刀,熊成发便忍不住提醒道:“师傅,为何不用渔网?”
曾德顺不禁侧目,没想到这雏还懂这些门道。
于是耐着性子解释道:“若是动用渔网,那便是重凌迟,得割足3600刀。”
“然上天有好生之德,王爷是何等仁慈,剐够1000刀即可,不必费那劲。”
历史上被施以重凌迟的,有记载的大概只有大太监刘瑾。
被足足剐了3357刀才嗝屁,也没受满3600刀。
“原来如此啊,徒儿受教了!”
“嗯,好了,你边看边听为师说,好好记住了。”说话间曾德顺便首先拿起那把薄如柳叶的小刀,缓缓靠近莽白的左胸:
“这头一刀得落在左胸,将片下的薄肉抛上天,意为祭天、敬神。”
说罢便是麻溜的一刀,莽白甚至还处于懵圈状态,没感觉到痛苦,第一块肉便被片了下来。
随后曾德顺朝天空用力一抛,皮肉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精准落在底下一名身材妖娆的漂亮女贵族头顶。
惹得对方惊叫连连,欲哭无泪,周围的人民军士兵更是看热闹般笑得前仰后合。
直到这时,感受到疼痛的莽白方才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曾德顺转头瞅了一眼台下那名受惊的女贵族,吐槽道:
“切~,真是帮没见识的蛮夷,这一片肉若是放在京师,得值1文。”
“香猪吃不了细糠,白给的都不要,是不是傻!”
见此一幕,就连坐于高处的苏焕都给逗乐了,连连回头询问:
“呵呵,这次跟队的行刑官是谁啊?这架势有些眼熟。”
贴身警卫团团长高平上前一步,
“回王爷,能不熟嘛,他叫曾德顺,乃是吴大头的亲传弟子。”
“嗯,难怪啊。”苏焕微微颔首,“吴大头如今在哪儿任职?倒是有些年头没见过他了。”
“回王爷,吴大头早前于刑侦司审讯科当值,前几年便过世了。”
“怎么可能?”苏焕一脸不可置信,“吴大头那身板,一顿饭能吃三斤肥肉两斤面啊。”
“唉。”高平轻叹一声:
“那都是老黄历了王爷,咱们灭了建奴之后,没多久吴大头便得了怪病,温院长亲自诊治都没治好。”
“这样啊。”苏焕稍显遗憾的点了点:
“吴四海虽未立下战功,但行刑也是脏活累活,若是没他,还真就便宜了那些建奴。”
“他有妻儿吗?可有安置妥当?”
“臣听说他没有妻儿,到死都是孑然一身。”说到这,高平指了指行刑台上正在给徒弟说教的曾德顺,“连身后事都是曾连长亲自操办的,披麻戴孝跟亲儿子一样。”
“嗯,这小子还算有情有义。”苏焕顿了顿,看向他:
“对了,你跟在本王身边这么多年,可有妻儿?”
高平讪讪一笑:“回王爷,臣平日里一个人吃饱喝足就够了,哪有功夫想那些事啊。”
“嗯?”苏焕像看傻子似的望着他,“你可以不想,你娘难道不念叨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