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龙一拱手:“多谢大老爷!”
张茂龙愣了:“什么大老爷?”
袁龙一脸认真:“守备老爷啊。”
张茂龙差点没背过气去:“别糟改了!有他这样当官的?”
金头虎翻着母狗眼:“我说得明白啊,我是‘手背’,袁寨主非拿我当官。你瞅瞅,当官的有我这样脑袋的吗?”
袁龙这才反应过来:“那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
金头虎一拍大腿:“你眼真拙!萧金台赴会你没去?我是金头虎贾明!镖行的!来捉太仓三鼠的!”
袁龙一听,恍然大悟:“原来是镖行的人!那这门亲事我倒是愿意了。要是官人,我还真高攀不起。”
金头虎一拍他肩膀:“张茂龙是我表兄,咱这就叫藕断丝连的亲戚。不过这媒我做是做了,回头我三大爷要是问起来,为啥跟山大王结亲,我可没法交代。要不您干脆也弃暗投明得了,在镖行谋个差事,当山大王有啥好下场?”
袁龙叹了口气:“我也想过,可不得其门而入啊。”
金头虎一乐:“现在就有好机会!三寨主那事儿,全怪三鼠撺掇抢亲。现在三鼠就在聚义厅,您哥俩帮我们捉住他们,张茂龙也能得个前程,就当是您跟镖行的见面礼!”
袁龙一听,眼睛亮了。
袁寨主一听,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立马从淫妇那套间里把张茂龙和贾明的家伙事儿取出来。
袁龙打头,姑娘第二,贾明第三,张茂龙垫后,男女四位浩浩荡荡直奔聚义厅。
一进聚义厅,里面顿时炸了锅。袁龙一摆手:“别乱别乱!太仓三鼠呢?”
大伙儿左瞅右瞅,本山的寨主一个不少,唯独那三只老鼠没了影儿。
有喽卒报告:“三鼠走了有一会儿了,说是一会儿就回来。”
贾明一翻母狗眼:“一会儿?一会儿个屁!人家早跑没影了,追也来不及。袁寨主,您还是先料理本山的事儿吧。”
袁龙点点头,冲大伙儿把弃暗投明的想法一说:山上的金银平分,大家各奔前程,然后放火焚山。
喽卒们一听,个个眉开眼笑——白拿钱谁不乐意?
贾明这时候肚子咕咕叫了:“那个……咱还没吃饭呢?”
袁龙一挥手:“聚义厅摆酒!管饱!”
工夫不大,酒菜上齐,大伙儿边吃边聊。
袁龙对贾明和张茂龙说:“三天之内,我把散山的事儿办完,然后投镖行去。胜爷收留我就留下,不收留我就回老家种地去。”
贾明一拍胸脯:“放心!我三大爷礼贤下士,屈己从人,没有不收留的。您这号人才,打着灯笼都难找!”
吃饱喝足,贾明和张茂龙下山。袁龙带着一帮人送出萧玉台,那架势跟送亲似的。
俩人回到靳家堡,刚进村口,正碰上黄三太他们在村口迎接。这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金头虎把萧玉台散山、张茂龙说亲的事儿,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黄三太听得一愣一愣的,半信半疑。
等到晌午,就看见萧玉台方向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蒋五爷、欧阳爷众人这才信了——好家伙,真烧了!
欧阳爷等人起身告辞。
靳员外端出茶盘,里面金银堆得跟小山似的,非要作为谢礼。
欧阳爷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死活不收。
靳家堡全村老少都出来送行,那阵仗,跟欢送英雄似的。
爷儿几个回到镖局子,见了聋哑仙师。
仙师捋着胡子说:“你们歇个一两天,然后分头再去打探贼人下落。顺便也打听打听胜爷现在在哪儿。”
众人齐声答应,分头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