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亚说道：“印章是真的，授权日期是假的。”沈山河答：“有人用旧印章走旧账户。”柳如眉开口：“入偏案。”许墨言把这一条收到页内。索菲亚止痕程序备忘登记。止痕预审不构成清除痕迹。不构成证据灭失。不构成停止外围调查。不构成外方监督理由。不构成无痕公开说明。商会旧账户深查初报登记。三笔小额转账付款授权来自旧印章。印章登记人为港区商会前任档案主管。该主管十年前死于仓库火灾。印章真。授权日期假。记录往内收了一寸，只保留能挡住外推的部分。列外围资金风险。
柳如眉看完，在页边加重一笔：“准，加重。”许墨言在页边加了两字：重核。馆方正式答复在夜里送来。止痕可进入格式核验。格式核验只问停止形成痕迹之程序位是否可列名。
许墨言把纸面往内收了一寸。纸面只认止痕，不认痕。灭痕这一层，不能借止痕成立。止痕不许被拿去解释成清除。停止外围调查不能从止痕上取得资格。止痕不离本位，也不往证据灭失靠。止痕仍只按原位处理，不认作外方监督理由。记录到止痕为止，不往无痕公开说明上写。圣殿纯净见证不能借止痕成立。止痕到不了血族激进派灭痕传言这一步。止痕守在本位，不能贴到炼金保全算法上。止痕不能被顺手推成教廷暗部审痕对象。止痕不能落成商会旧账户资金线索。
许墨言逐项登记。馆方止痕正式答复登记。可进入格式核验。眼下只问停止形成痕迹之程序位是否可列名。这几句写完，谁也不能再从缝里伸手。止痕不被当成痕。柳如眉的笔尖点在页角，准字落得很稳。周铁柱把商会旧账户初报单独拿出来。“死人印章，比白旗传言更实。”沈山河答：“实也还不是主案。”周铁柱低声道：“我知道。可它越来越像有人在给维克多铺路。”柳如眉开口：“所以下一步不问痕，问账线。”馆员问：“账线？”
柳如眉开口：“只问外围资金线是否可列为程序外观察线。账线不能被当成账，不能被当成证，不能被当成主使。”许墨言把申请名写下：最小账线预审申请。核验对象只问外围资金风险是否可列程序外观察线；核验目的只留一句，判断是否具备申请下一层程序条件。
开放范围仍只留在预审程序摘要里。正文、整句、整页、候名、单字、词义、外部材料原文、路线、器物、碎片、空间坐标、第三方解释一概不开放。读取、转录、复制、见证、测量、祷告对应、回响证明、审判确认、展陈、覆盖、封皮、检材、索引、代持、共同安保入案、设守界者、设联合巡线、求护、设值守、设替补、设样式、查痕样也一律不做。许墨言只看了一遍，便把话收进最窄的格子里。账线不得被解释成账。柳如眉没有添第二句话，笔尖落下去，只批了“准”。
纸页最后被收成几句硬话。申请刚拟好，外面的反应便沿着旧账户的边缘冒出来。圣殿递来一份善款澄清预案，称若商会旧账户牵涉旧港秩序，圣殿愿协助确认其中是否混入慈善款项，以免无辜善款被误伤。周铁柱低声道：“账还没查，他们先把善款放进去。”沈山河答：“善款一进，查账就会变成伤善。”纸面沙沙响了两下，“圣殿善款澄清预案”被按来源收好。柳如眉没有让话头散开，许墨言便把判断压到最硬。善款留在账线预审之外。慈善款项为圣殿设定。
许墨言把话压得更短。无辜善款被误伤为外方风险叙述。协助确认不进入程序。账线不得被解释成善款审查。那一页到这里为止，柳如眉批下：“准。”血族温和派的纸面提醒也到了。伊莎贝拉写，激进派可能会把账线说成中方追缴夜族旧债。若此说扩散，温和派内部会更难压住维克多。周铁柱低声道：“她又在让我们顾着她那边。”沈山河答：“提醒是真的，压力也是真的。”
许墨言顺着柳如眉的目光，把这句话压进页内。许墨言把“伊莎贝拉账线提醒”压进页内，后面的边界另行收紧：中方追缴夜族旧债为可能传言。账线不能被写成追债。许墨言把解释余地一格格关上。旧债留在账线预审之外。温和派内部压力列观察。许墨言没有急着解释，笔尖在纸面上停了一息。这不被当成我方让步理由。柳如眉看完，笔尖在页边停了片刻，最后只落下一个“准”字。
炼金协会则提出账流模型。那几行字落下后，桌边的气息也跟着低了一层。梅林·艾默生声称，旧账户若只列观察线，容易丢失资金流结构。炼金协会可提供无权限模型，只计算流向，不得接触账户。馆员继续念：“不接触账户，也能算流向？”沈山河答：“能算流向，就等于知道线往哪儿跑。”她把新来的口子另起一行压住。记录先收下“炼金协会账流模型建议”，随即把可被外推的口子封住：账流模型留在账线预审之外。无权限不能被写成无信息。这一页不再给外人留下借口。只计算流向不得被解释成无追踪。
资金流结构不由外方建立。笔尖又停了一下，她把句子削到只剩骨头。不接触账户也不被当成可计算。柳如眉的笔尖点在页角，准字落得很稳。奥古斯丁的短笺也没有缺席。他写：旧账不审，罪债必藏。柳如眉开口：“罪债不进入。”那句话没有被说出口，只在记录里留下“奥古斯丁罪债短笺”。记录把退路封得很干净。旧账不被当成罪债。审账留在账线预审之外。罪债为宗教审判定性。教廷暗部不得以旧账取得审查权。柳如眉没有添第二句话，笔尖落下去，只批了“准”。
索菲亚说道。账线预审若被接收，不构成查账授权，不构成追债，不构成善款审查，不构成宗教审账，不构成资金流模型建立。柳如眉批：准，附申请；申请送出前，周铁柱把那页死人印章初报压在偏案夹最上面。沈山河答：“脚印开始深了。”周铁柱低声道：“那就看谁踩第二脚。”许墨言在第567页末端落定句。止痕可列，痕不随止；账线可请，账不随线。柳如眉审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