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啃着羊腿：“你咋知道你爸在哪儿？画面里没说啊。”

“不用知道，”赵磊笑着说，“知道他平安就够了。这灯真灵，不光救了我的命，还让我心里亮堂了。”

离开拉萨那天，丹增和次仁来送他们。次仁把一串佛珠塞给林凡：“戴着，保平安。山上冷，你们下次别来了，遭罪。”

林凡接过来，戴在手上：“放心，以后不来了，这地方太折磨人了……不过风景是真好看。”

飞机起飞时，林凡看着窗外的雪山越来越小，突然叹了口气：“这一路走下来，啥稀奇玩意儿都见了，就是没见着老马。你们说，他到底在哪儿？”

冷小姐掏出青铜盘，盘上的龙纹又亮了，映出个新影子——是片竹林，竹林深处有座小房子，看着特清静。“这是哪儿？”苏晴指着影子，“我爷爷日记里没提过啊。”

沈教授摸着胡子笑：“不管是哪儿，去看看就知道了。说不定啊，老马就在那儿等着咱们呢。”

林凡看着盘上的影子，突然觉得浑身是劲：“管它是竹林还是啥，去！只要有好吃的，我就去！”

飞机穿过云层，往东边飞去。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青铜盘在怀里轻轻发烫，好像在说：别急，快到了，老马在那儿泡着茶等你们呢。

从拉萨飞回来，林凡足足缓了三天，才算把高原反应的劲儿过了。这天正趴在客栈桌子上啃牦牛肉干，冷小姐“啪”地把青铜盘拍在他面前：“别啃了，盘又有动静了，看看这竹林在哪儿。”

盘上的影子清清爽爽，竹林密得跟绿帘子似的，中间藏着座小瓦房，烟囱里还冒着烟。苏晴翻着地图：“看着像浙江那边的竹海，安吉？还是德清？”

“管它哪儿，”林凡抹了把嘴，“有竹子的地方肯定有笋，我想吃油焖笋了，想想都流口水。”

沈教授眯着眼瞅盘：“老马要是在这儿，指定泡着茶等咱们。他年轻时候最爱龙井，说配着竹林的风喝着才够味。”

坐火车转汽车，折腾了两天才到竹海。一下车就被绿淹了，竹子高得钻云彩，阳光透过叶缝洒下来，在地上晃成碎金子。空气里飘着股清甜味，林凡深吸一口：“这地方比拉萨舒服多了，不用吸氧还不冻耳朵。”

找了个竹林边的农家院住下，老板娘是个利落的大嫂，系着蓝布围裙：“你们来赏竹啊？这时候正好，笋刚冒头，嫩得很。晚上给你们做油焖笋，再杀只竹林鸡，香得很。”

“大嫂，”林凡凑过去，“这附近有座小瓦房不？藏在竹林里的那种。”

大嫂擦着桌子：“你说的是老林头的房子吧？在竹林深处，那老头怪得很，不爱说话，天天就坐在门口喝茶，谁去都不理。”

青铜盘在兜里跳了跳，林凡心里有数了：“我们找他有事，咋走？”

“顺着这条小路往里走，”大嫂指着院后的竹林，“走半个钟头就到，当心脚下的笋，别踩着了，踩坏了要赔的。”

进了竹林，路果然难走，全是松软的腐叶，时不时冒出个嫩笋尖。苏晴举着相机拍个不停：“你看这竹子，笔直笔直的，跟画里似的！还有竹节虫，跟小树枝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