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接过冲锋衣，嘿嘿笑：“还是你懂我。”

轮渡“突突”地往前开，把夕阳的倒影拉得老长。四人坐在甲板上，看着远处的海岛越来越小，心里却热乎乎的，好像有团火在烧，不管下一站是雪山还是草原，都想往前闯闯。

从三亚去西藏，光火车就晃了四天。越往西走，窗外的树越少，山越来越高，最后干脆全是光秃秃的石头山，山顶还戴着白帽子。林凡扒着窗户瞅，哈喇子差点流到玻璃上：“这山咋长这么高？跟捅破天似的。”

“别瞎说话，”沈教授敲了敲他的脑袋，“这儿的山都有灵性，得尊敬着点。”

到了拉萨，刚下火车，林凡就腿软了，跟踩在棉花上似的。“我的娘，这地方咋喘不上气？”他扶着墙直哼哼，“空气里好像少了点啥。”

冷小姐早有准备，从包里掏出几个氧气袋：“高原反应，吸点氧就好了。让你别跑那么快，偏不听。”

找了家藏式客栈住下，老板是个扎着辫子的藏族大哥，叫丹增，汉语说得溜：“你们是来转山的？我看你们带着家伙，不像普通游客啊。”

林凡吸着氧，含糊不清地说：“我们找……找个灯，叫朝圣灯。”

丹增眼睛一亮：“朝圣灯？那是冈仁波齐峰上的宝贝啊！我爷爷说，只有心诚的人才能找着，点亮了能消灾解难。不过那山太高，好多人爬到一半就爬不动了。”

“有多高？”林凡来了精神，“比珠穆朗玛峰还高？”

“没那么高，”丹增笑着说，“但路难走，全是碎石子，还有冰缝，不小心就掉下去了。你们要是去，我给你们找个向导，我弟弟次仁常年在山上转，熟得很。”

第二天，次仁就来了。小伙子晒得黝黑，背着个大背包，里面装着帐篷和干粮。“跟我走，”他话不多，指着远处的雪山，“今天能到半山腰。”

往山上走，路果然难走。刚开始还有点草，后来连草都没了，全是石头，踩上去“嘎吱”响。林凡吸着氧，走三步歇一步：“这破山……比沙漠还折磨人……”

冷小姐体力好，走在最前面，时不时回头喊：“快点！天黑前不到营地，就得睡石头上！”

苏晴背着相机，一边走一边拍：“你看这云，低得好像伸手就能摸到！还有经幡，在风里飘着真好看。”

爬到半山腰，次仁找了块背风的石头，开始搭帐篷。“晚上冷，”他递给林凡一条厚毯子，“盖好，别冻感冒了，山上没医生。”

夜里，林凡冻得睡不着，钻出帐篷想透透气，突然看见远处的山顶有团光，忽明忽暗的。“那是啥？”他推了推旁边的次仁。

次仁揉着眼睛看了看：“是朝圣灯！有人点亮它了！”

众人都爬起来看，那团光越来越亮，把周围的雪都照成了金色。“走！去看看！”林凡来了劲，忘了累也忘了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