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北京，先找了家胡同里的客栈住下。老板是个京片子，特能侃：“你们是来旅游的？那可得去尝尝门框胡同的卤煮，地道！还有炸酱面，得就着大蒜吃才够味儿。”

林凡一听有吃的，放下包就拉着苏晴往外跑：“先去吃卤煮！我闻着味儿了！”

胡同里人来人往，三轮车“叮铃铃”地穿梭，墙上的爬山虎绿得发亮。卤煮店里热气腾腾，林凡捧着个大碗吃得满嘴流油，猪肺、大肠炖得烂乎乎的，配上火烧，香得他直吧唧嘴。

“慢点吃，”苏晴给他递纸巾，“没人跟你抢，当心烫着。”

冷小姐和沈教授没吃卤煮，坐在旁边的茶馆里喝茶。冷小姐盯着窗外的钟鼓楼看：“时辰香应该就在那儿，盘上的影子指着钟楼呢。”

吃完卤煮，四人往钟鼓楼溜达。钟楼比想象中气派，青砖灰瓦，透着股老北京的稳重。门口有个遛鸟的大爷，正提着鸟笼哼小曲，看见他们就搭话：“来瞅钟楼啊？这楼可有年头了，以前报时全靠它，敲一下，半条街都听得见。”

“大爷，您知道时辰香不？”林凡凑过去问。

大爷愣了愣：“时辰香？那是老辈子的说法，说是藏在钟楼的铜钟里，点着了能看见前清时候的事儿。文革那阵子有人想砸钟找香，结果刚爬上去就摔下来了，后来就没人敢动了。”

“铜钟里？”冷小姐抬头看钟楼顶端，“得上去才能找着。”

钟楼能买票上去，楼梯是木头的，踩上去“吱呀”响，吓得林凡小心翼翼：“这楼梯别塌了，我可不想从这儿掉下去。”

“胆小鬼，”冷小姐在他后面推了一把，“快点，上面的钟还等着咱看呢。”

到了顶楼，果然有口大铜钟，得俩人合抱才能围住，上面刻着花纹，看着沉甸甸的。青铜盘突然发烫，龙纹指着钟的内侧，亮得很。

“在里面，”沈教授指着钟口，“得想办法把它弄出来。”

林凡踮着脚往钟里看，黑黢黢的啥也看不见。他从包里掏出个手电筒照了照，果然看见钟壁上嵌着个小盒子，跟火柴盒差不多大。

“够不着啊，”他蹦了蹦，手指离盒子还差一大截，“谁带杆子了？”

冷小姐没说话，从包里掏出把折叠伞，撑开往钟里一挑，正好勾住盒子。她慢慢把伞收回来，盒子掉在地上，打开一看，里面是根香，红棕色的，看着跟普通的檀香没啥两样，却带着股淡淡的药味儿。

“这就是时辰香？”林凡捏着香看，“点着了真能看见过去？”

他掏出打火机想试试，被冷小姐拦住了：“别在这儿点，人多眼杂，回客栈再说。”

刚想下楼，突然进来个穿保安服的，看见他们手里的盒子就喊：“你们在这儿干啥？不许碰铜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