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是看看，”苏晴赶紧把香收起来，“这就走。”

保安跟在后面数落：“现在的年轻人咋回事？不知道这是文物啊？碰坏了你们赔得起吗？”

回客栈的路上，林凡摸着兜里的香：“这香真有那么神？别是骗人的吧。”

“试试不就知道了，”冷小姐找了个空房间，“把门关上，省得被人看见。”

林凡把香点着，一股青烟冒出来，没往上飘，反而在屋里打了个转，慢慢变成了画面——是前清时候的钟鼓楼，街上有梳辫子的人在走，卖糖葫芦的吆喝着，还有黄包车“叮铃”跑过，跟老电影似的。

“我的娘哎，”林凡看傻了，“真能看见！你看那黄包车，跟电视剧里的一模一样！”

画面慢慢变了，出现个穿长袍的年轻人，正在钟楼里藏东西，正是年轻时的老马！他把时辰香塞进铜钟，对着钟作了个揖，转身下了楼，背影看着挺孤单。

“老马年轻时还挺精神，”苏晴笑着说，“比现在看着瘦多了。”

香烧完了，青烟散了，屋里恢复原样。林凡摸着下巴：“这香真不错，要是能多来点，就能看见我爷爷年轻时候啥样了。”

冷小姐把香灰收起来：“盘又亮了，你看影子。”

青铜盘上的龙纹指着南方，影子是片海，海面上有艘渔船，看着跟海南似的。“这是……三亚？”苏晴看着影子，“我爷爷日记里说，南海有个‘镇海螺’，吹一声，能让海浪平静下来，还能听懂鱼说话。”

“听懂鱼说话？”林凡眼睛亮了，“那我得问问鲨鱼吃不吃火锅，上次在电视上看它长得挺凶，说不定喜欢吃辣的。”

冷小姐白了他一眼：“先想想咋去海南吧，坐飞机得三个小时，你别又晕机吐一路。”

胡同里的路灯亮了，昏黄的光照着青石板路，特有感觉。林凡摸了摸怀里的青铜盘，感觉它在轻轻震动，好像已经等不及要去海边了。

“你们说，”他突然停下脚步，“到了海南，咱能不能租艘船，用镇海螺指挥鱼群跳个舞？就跟马戏团似的。”

沈教授笑着说：“你啊，就知道瞎折腾。到了那儿先尝尝海鲜，听说海南的龙虾比北方的鲜多了。”

夜风从胡同口吹进来，带着股烤串的香味儿。四人往客栈走，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说说笑笑的，跟这老北京的夜色融在了一块儿。

从北京飞海南，林凡果然没扛住。飞机刚起飞半小时，他就捂着嘴往卫生间冲，吐得昏天暗地，出来时脸色白得跟纸似的。

“让你别吃那么多卤煮，偏不听，”冷小姐递给他瓶矿泉水，“现在知道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