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小姐掏出青铜盘，盘上的龙纹指着镇子深处，中间的影子是座塔，看着确实像雷峰塔，只是小了点。“在那边的塔附近，”她指着远处，“好像叫全福塔，离这儿不远。”

“那吃完饭就去瞅瞅，”林凡搓了搓手，“说不定塔里藏着白娘子的宝贝呢。”

蟹黄汤包端上来时，林凡差点烫着舌头。皮薄得跟纸似的，咬开个小口吸汤汁，鲜得他直眯眼：“这玩意儿比海鲜还鲜！就是吃着太费劲，生怕汁溅一身。”

苏晴吃得小心翼翼：“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你看你，嘴角都是油。”她掏出纸巾给林凡擦嘴，动作自然得很。

冷小姐看着他俩，嘴角撇了撇，没说话，低头喝着糖粥。沈教授偷偷给她使了个眼色，俩人都笑了。

吃完饭雨停了，四人往全福塔走。镇子上游客不少，大多撑着伞，慢悠悠地逛。街边的小店卖着丝绸和苏绣，还有各种小吃，臭豆腐的味儿飘出老远。

“这味儿有点上头，”林凡捏着鼻子，“比北京的豆汁儿还冲。”

“你懂啥，”冷小姐居然买了一块，吹了吹就往嘴里塞，“闻着臭吃着香，比你啃的羊骨头好吃。”

林凡看得直瞪眼：“你咋啥都敢吃？上次在新疆你连生马肉都尝了。”

“出来跑就得啥都试试，”冷小姐白了他一眼，“总比某些人除了肉啥都不吃强。”

全福塔就在湖边，不算太高，也就六七层，青砖砌的，看着有些年头了。塔门口坐着个看塔的老头，正眯着眼打盹，旁边放着个收音机，咿咿呀呀唱着评弹。

“大爷，这塔能上去不？”林凡凑过去问。

老头睁开眼，打量他们半天：“上去干啥？上面啥都没有，就些旧佛像，去年还塌了块砖，没修好呢。”

“我们就看看，不碰东西，”苏晴笑着说，“听说这塔有年头了，想上去瞧瞧风景。”

老头摆摆手：“上去吧上去吧，记得把鞋套戴上，别踩脏了楼梯。”

塔里面挺暗，楼梯窄得只能容一个人过，转得人头晕。爬到第四层，林凡突然停住脚步：“你们闻着没？有股香味儿，像檀香。”

冷小姐四处看了看，指着角落里的一尊佛像：“香味是从那儿来的。”

佛像看着挺旧，身上的漆都掉了不少，底座却特别干净，像是常有人擦。青铜盘突然亮了，龙纹指着佛像的肚子，闪得特急。

“在佛像里？”林凡走过去，敲了敲佛像肚子，是空的。他试着掰了掰佛像的手，居然能动——佛像肚子上的一块木板慢慢打开了，里面放着个木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是串佛珠，紫檀木的，上面刻着小佛像，摸上去油光锃亮，还带着股淡淡的香味。“这是……”苏晴刚想说啥，突然听见楼下传来脚步声，还有人说话。

“就是这儿，我刚才看见那几个人进塔了。”是个男人的声音，听着有点耳熟。

林凡扒着楼梯缝往下看，吓得赶紧缩回来：“是黄毛！他咋跟过来了？还带了俩人！”

冷小姐皱了皱眉：“他跟来干啥？还想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