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一肚子火气憋得正难受的慕容婠雪,瞧见许霏霏还不走,还敢冒头过来惹她烦,霎时间将所有的怨气和怒气都撒在了她身上。
她毫不顾忌的斥责,话里话外都是在痛斥许霏霏和江瑾煦狂妄自大、目中无人,骂得许霏霏极其尴尬。
看得江徽荣和江徽玉两人面面相觑,伸袖掩面偷笑。
“王妃训斥的是,我回去就叫他们把日子都记载好,子嗣乃是大事,容不得他们害羞矫情就可以推诿的。”
许霏霏低着头,听她训斥。
无论她说什么,都只应下,绝不跟她犟嘴。
“母妃,时候也不早了,说了刚刚这么多话,想必也都累着了。
不若我们就先回去,有什么事情,明日请安之事再说?”
江徽荣这个人精,看出慕容婠雪被江瑾煦夫妇气得不轻,此刻满脑子应该都是对他们的不满,怕是不会再说其他事了,便趁机偷溜。
“都下去吧,我还要去看看允棠身子怎么样了。”
慕容婠雪正在气头上,看到她们那各怀鬼胎的样子就烦不过,本就准备下逐客令了,她们愿意自己先走倒省了她做恶人。
她们一齐告退,往外走,出了永熙院,江徽荣眼珠子一转,轻笑着问道:
“姨娘,三嫂有孕,怎么连你也瞒着没告诉吗?”
许霏霏看着她那幸灾乐祸的模样,就知道她看了一出好戏,此刻还在问她想要看笑话。
许霏霏脸上也没什么不悦,淡淡道:“瑶儿不是说了吗?葵水向来不准,她自己也是方才才知晓有身孕了。
若是她早点知晓了,这样大的喜事,怎么会瞒着不告诉咱们呢?
毕竟还是年轻,头一遭有孕没有经验,连自己有了也不知道。”
“是吗?三嫂真的连自己有孕了都不知道啊!
那她将自己葵水的日子都记得那么清楚,上月没来葵水都不多想一下是不是有身孕了吗?
母妃原本想为她请周大夫看一下,她还不想让大夫来诊脉的样子,这才让大家误会了,难免多想了一些嘛。”
“五姑娘,这是他们夫妇房里的私事,按理来说你们未出阁的姑娘是不适宜听兄嫂私房事的。
即便是听见了,也该当做没听到,怎么还好意思问呢?
你们还未出阁就整日留心这些,日后嫁人了到夫家,难道也要这样整日打听蜚短流长吗?”
一向温柔和顺的许霏霏,难得话语间有了锋芒。
猝不及防的江徽荣被她说得一愣,下一刻双颊微红,有些局促地攥紧了衣袖。
“我这也是关心三哥和三嫂嘛,怕他们心里有什么心结没有解开,也是希望他们能好好的。
姨娘这话是恼我了,嫌我话多了?换做是旁人,我才懒得管那么多呢!”
“姨娘方才在母妃面前说话倒是没有这么厉害,还不是看我们是小辈,才好欺负。
有孕本是大喜事,结果被三哥三嫂这样一通折腾,反而弄得人人心中都不愉快了。”江徽玉也帮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