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婠雪语气和缓温柔了许多,面上堆砌一个假意宽和的笑容,想要诱她如实交代。
许霏霏听了这话,都有些不高兴的觑了她一眼,可到底也不敢驳她,心里也有几分想听沈书瑶自己说,便忍住了没开口,看向沈书瑶。
慕容婠雪的假意宽和,沈书瑶心中嗤笑,忍着心口的不适,冷声道:
“母妃这是什么意思?怀疑我与旁人苟且?
大婚之夜我与三郎的确没有圆房,可不代表后面没有。
我与三郎的婚约,乃是皇后娘娘亲赐,我就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混淆皇室血脉。
我腹中的孩子,就是三郎的。”
“这不可能!三郎向来不近女色,之前我给他安排了那么多丫鬟,想让他留下一儿半女开枝散叶,他都统统拒了。
无论那些美人如何撩拨,他都无动于衷,分明是有隐疾的样子。他话里话外,也透露着这个意思。
他若是肯与你圆房,为何大婚之夜不与你圆房?
这些年、还有婚后,无论我们怎样劝他,他都不肯。
你的意思是,他的身体没有问题,但就是不愿意。后来你让他愿意了?”
慕容婠雪冷沉着脸,不顾在座还有江徽荣和江徽玉两个未出阁的姑娘,直截了当的议论她们夫妇私事。
沈书瑶脸色也有些不悦了,冷声道:
“他为何不愿意,那我不知道,我也很纳闷,为何大婚之夜不肯圆房,害我被全府的人笑话。
但我腹中的孩子的确是三郎的,母妃若是不信,尽可去问三郎,看我有没有撒谎。”
“三嫂,莫不是你为了有个子嗣,便与三哥商量好了,在外头随便找个男人来怀上,然后以三哥的名义抚养长大?
这样三哥就不会被人耻笑,你也能有个自己的孩子,将来三哥的后事,也算是有个孩子为他磕头尽孝?
并不是说此举不行,但外人的孩子,哪里有咱们宗室的孩子好?
从宗室里过继一个有咱们皇室血脉的孩子,这样至少长大以后与咱们是一条心的。”
江徽荣摇了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像是沈书瑶做了什么蠢事一般。
沈书瑶眼前一亮,有些哭笑不得,江徽荣这厮,看着文静秀气,想法还挺大胆的。
只是很可惜,这个想法被江瑾煦直接扼杀在摇篮里了。
“这怎么能行!书瑶,你切莫这么糊涂啊!”
慕容婠雪喟叹一声,“这里没有旁人,就咱们几个,你若是一时糊涂,我们可以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让周大夫给你一副药,喝完把这个孩子打掉,好好养身子,不会再有其他人知道。”
府医也适时地开口道:“老夫可以开一贴药,孩子没了以后,好生将养着身子,不会对身体有多大的影响。
但做决定需要趁早,拖得越久,对身体的伤害就越大!”
沈书瑶忍不住扶额,果然,江瑾煦的名声在外,她解释都没人信。
“你们别说了,吵得我心烦,这孩子就是三郎的种!是他亲自,跟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