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开,她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再次凑上去,笑眯眯地撒娇:
“不嘛不嘛,我就要牵着你的手一起走!
下雪了路滑,不牵着你我怕摔倒!”
江瑾煦轻哼一声,不满地瞪了她一眼,虽是没说话,但却没有再推开她的意思。
她一只手拽着他的衣袖,一只手端着手炉,一步一步走得小心。
回了清晏院,江瑾煦直接钻进了书房,而沈书瑶回了正房,房里的暖炉并没有熄,一进屋浑身都暖和了。
她坐在暖炉前烤了会儿火,江瑾煦便和秋蝶前后脚的走进来了。
秋蝶端来一碗热腾腾的红糖醪糟鸡蛋汤,笑得灿烂:
“夫人快喝点热汤暖暖身子,这么冷的天还出去走了这么久,当心着凉!”
沈书瑶坐在桌前刚准备吃,闻到那荷包蛋的味道,微微蹙眉,捂着鼻子连连摆手:
“有味儿!快拿走,我不想吃。”
“啊?”秋蝶捂嘴笑了笑,看向江瑾煦,“这么好的汤可别浪费了,三爷吃了吧?”
江瑾煦蹙眉:“夜深了,我不想喝这么甜的,你们拿去喝了吧。
她如今口味不定,再给她煮一碗红糖水就行了,不必放那么多东西。”
“算了算了,我也不喝甜的了,容易长胖。我就喝杯热水就行了。”
沈书瑶说着,抬手给自己倒了杯水。
“怎么不是茶?”江瑾煦问道。
“多谢三爷!”秋蝶笑眯眯地应了,
“大夫说夫人能饮茶但还是少饮一些比较好,且晚上饮茶不容易睡着,奴婢已经换成白水了。
那奴婢吩咐下去,明日夫人用早饭时盛一碗红糖醪糟小丸子汤来,这是夫人平时比较喜欢喝的,不放鸡蛋!”
“可以!”沈书瑶点点头。
砚舟轻轻叩了叩门,站在门口唤:“爷,奴才有事禀报。”
江瑾煦看了一眼沈书瑶,身子没动,声音高了几分:“进来说吧。”
“宁总兵派人来府上送信,已经查出凶手了,正是喆世子。
但喆世子身在洛城军营,咱们无权审问,宁总兵已联合鹤城与余城知府上奏,将喆世子的暴行和盘托出。
四姑娘和四姑爷已连夜赶回咱们王府,现在正在明澜院看世子最后一眼。
四姑娘哭得肝肠寸断,王妃一直在哄她与世子妃。
王妃已经写信传给昭国公府,还有崇宁侯府。”
沈书瑶讶异地张了张嘴,不可思议地看向江瑾煦:
“你们怎么什么事都这么清楚?整个王府都被你们监视着?宁府的动向你们也知道?”
“差不多吧。”江瑾煦神色淡然。
“你们怎么查出来是江瑾喆做得?”
“抓的有活口招供,还有证物。”
“可圣上只看得到一纸奏折,看不到你们这些证据和审讯过程,江瑾喆也可以咬死不承认,污蔑是你们栽赃。”
“群臣一起上奏,弹劾的奏折多了,圣上想压也压不住。
死的是皇室血脉,圣上定会派人来彻查,只要能借此事夺了他的兵权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