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病是被人下了毒,因此错失姻缘,我确实有遗憾过。不过后来知道他父母是那样的人,我就只庆幸没有嫁给他了。”
“你怎知那是他父母的主意,并非他自己就是这种见风使舵的人?”
“后来我遇到过他,他跟我解释过了,虽然我不怎么相信,但想来我和他也没什么关系,他犯不上骗我说那些话。
我那时确实病重,换做是谁都不会想娶一个病重的人进门,给自己家徒添麻烦。
站在他家的立场上我能理解,但是身为当事人,我不能接受。”
“你喜欢他?”
江瑾煦虽然面色未变,可眸光沉沉,眼底蓄着寒意,声音沉闷。
沈书瑶这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他的不悦,她连连摆手:
“那没有,我与他就只见了几面,他八成连我长什么样子都不记得。”
她真是昏了头了!
她竟然在现任老公面前提前任未婚夫?
聊着聊着就忘了忌讳,虽然江瑾煦对她没感情,可她现在名义上是他的妻子,她多少还是要顾忌一下他的面子。
他又体弱多病心思敏感,这下不知道要怎么在心里猜测她的想法了,八成又以为她心里嫌弃他这个体弱多病的病秧子了。
“只见过几面,你就知道他人品贵重,值得托付?”
“只见过几面,你就知道他不会说话骗你?”
“只见过几面,他不记得你长什么样,你却一直记得他长什么样?”
江瑾煦冷笑一声,那双潋滟又孤傲的眼里此刻冰冷如寒潭。
唇角掀起的弧度盛着满满的嘲讽,像一把利刃,每一个字都是往她心口上插。
若是她真的对宋昭澜有情,对她念念不忘,此番听了他的话,必然会恼怒,与他大吵一架。
他这话,分明就是在挑火。
但她心里对宋昭澜没有情意,顶多就是有几分被暗算成功的不甘心罢了。
她耐着性子,并没有跟他生气,认同的点点头:
“我对他不熟,那确实是我以貌取人了,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我不清楚,以后也不提了。
他和嘉安郡主成婚以后,就是煜王府的人了,他是死是活都与我没关系,我才不关心这些。”
她说罢,眉眼弯弯一笑,温热的小手去拉他略冷的大手,使劲给他搓了搓:
“你长得帅,家世又好,父母也和善,屋里又没有乱七八糟的女人,你才是万千少女的梦中情人。
能嫁给你,是我有福气,旁人不能比的。
你五妹妹羡慕我嫁给你,如果不是你们是亲兄妹,只怕她也想嫁给你哦!”
她嘿嘿一笑,笑容里讨好的意味太过明显,他一眼就看穿了她小心思。
这话,虽是捡好听的哄他高兴。
可她能有哄他的这个心思,也不算是个没良心的女人。
他冷着脸,一把甩开她的手,整张脸上仍带着未消的怒意,闷闷地开口:
“揣好你的手炉,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