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死死盯着屏幕上疯狂跳水的数据,声音发颤:“领头做空的那个家伙像个疯子!他们叫他量子基金的主理人,乔治·索罗斯!”
她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滴在雪白的衬衫衣领上。 打湿了一小块布料。 她双手按着红木办公桌,指甲在木纹上刮出刺耳的沙沙声。 “他的空单不计成本,几百亿美金连个泡都不冒,直接砸穿了我们的底线!” 陆远靠在真皮大班椅里。 嘴里咬着半截大前门。 火柴划过砂纸,火苗点燃烟丝。 他吐出一口青烟。 烟雾在冷气房里打着转,缓缓散开。 “索罗斯?” 陆远弹了弹烟灰。 灰白色的烟烬掉进水晶烟灰缸里,火星熄灭。 “华尔街那帮老头子推出来的一条狗。” 他端起桌上的温水杯,喝了一口。 杯底磕在软木垫上,发出一声轻响。 “他们以为找个疯子乱咬,远东就会怕。” 美国,纽约。 华尔街的量子基金交易室。 空气里闷着浓烈的雪茄臭味和廉价咖啡的酸味。 几十个白人交易员光着膀子,键盘敲得劈啪作响。 满地都是撕碎的废纸团。 年轻的索罗斯站在大屏幕前。 他穿着一件起皱的白衬衫,领带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 头发乱得像个鸟窝。 手里捏着一杯黑咖啡,手直打哆嗦。 咖啡液溅出来,洒在他的皮鞋面上。 他连擦都没擦。 “继续砸!” 索罗斯嗓音嘶哑,像锯木头一样难听。 他指着屏幕上远东集团的黄金期货曲线。 “远东的资金链断了!他们接不住了!” “抛空单!把他们的底裤扒下来!” 他咧开嘴狂笑。 眼珠子里布满红血丝。 这几天,他靠着华尔街巨头凑来的上万亿资金,在期市里横冲直撞。 远东的几个防守盘被他强行打穿。 他以为自己摸到了香江这头巨兽的死穴。 只要远东拿不出实物黄金交割,就会信用破产。 香江,远东大厦顶层。 冷气机呼呼往外吹着白雾。 陆远站起身。 黑皮鞋踩着羊毛地毯,没发出半点声音。 走到落地窗前,看着下面维多利亚港的夜景。 “老板,明天就是期货交割日。” 阮梅光着脚丫跑进来。 手里抱着三本厚重的牛皮账册。 账本太沉,压得她直喘粗气。 “市场上的黄金现货,早被华尔街买空了。” “他们抛了十万吨的黄金空单,就等着我们交不出货爆仓。” 陆远转过身。 看着急得眼圈发红的小财迷。 他抬起右手,在半空打了个响指。 清脆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 “去把货梯打开。” 陆远闭上眼。 意识瞬间沉入脑海深处。 那个封存了几十年的系统“绝对静止真空仓”。 蓝色的光幕在黑暗中徐徐展开。 光幕里。 没有风,没有空气。 金光刺眼。 从四九城夹墙里挖出的第一桶金,到横扫东南亚、日本搜刮的战利品。 全变成了四四方方的足赤金砖。 码得像连绵不绝的山脉。 安静地躺在没有时间流逝的真空里。 “提货。” 陆远在心底默念。 指令下达的瞬间。 远东大厦地下五层的超级金库里。 厚重的防爆钢门后。 空气一阵剧烈扭曲。 成千上万吨的实物黄金,凭空砸在坚硬的水泥地板上。 “轰隆!” 整个大厦的地面跟着抖了两下。 半小时后。 几百个穿黑西装的安保队员冲进地下金库。 刺眼的黄光晃得他们睁不开眼。 乌蝇手里提着开山刀,刀背砸在门框上。 “装车!全部运去码头交割仓!” 他扯着嗓子吼。 重型卡车的排气管喷出滚滚黑烟,车队排成了长龙。 伦敦,金属交易所。 交割日的早晨,大雾弥漫。 泰晤士河上的风透着刺骨的湿冷。 英国做市商端着红茶,靠在椅子上看戏。 索罗斯在纽约的越洋电话里狂笑。 “倒计时十分钟!远东交不出货,立刻强平他们的账户!” 索罗斯咬着雪茄,火星子乱跳。 “砰!” 交易所的大门被粗暴地推开。 门轴发出干涩的尖叫。 几十个远东的海外买办提着黑皮箱,大步走进来。 皮鞋踩在木地板上,踏踏直响。 领头的买办把一叠盖着海关钢印的交割单,拍在柜台上。 纸张摩擦发出沙沙声。 “远东集团,实物交割。” 买办声音平稳。 “十万吨实物黄金,全在伦敦三号码头仓库。” “去验货。” 交易大厅瞬间死寂。 红茶杯从做市商手里滑落。 “啪啦。” 杯子砸在地上碎成几瓣,热茶流了一地。 所有人的呼吸停滞了。 纽约,量子基金交易室。 索罗斯手里的咖啡杯掉在地毯上。 褐色的液体洇开一团污渍。 他死死盯着大屏幕上跳出来的交割确认信息。 眼珠子快要瞪出眼眶。 “不可能……全世界的现货早被我们锁死了!” 他双手抓着头发,指甲抠破了头皮。 血丝顺着指缝渗出来。 陆远的绝杀来了。 抛出天量实物黄金,直接堵死了所有空单的平仓退路。 华尔街那帮老钱借来的天量资金,全变成了无法兑现的废纸。 “逼空。” 香江大户室里,陆远吐出两个字。 娄晓娥双手在键盘上疯狂敲击。 按键声劈啪作响。 远东反向吃进所有多单。 金价在交割单砸盘的瞬间,直线拔高。 红色的上涨曲线像一把利剑,硬生生刺穿了华尔街的心脏。 “爆仓了!” 纽约交易室里,一个白人操盘手惨叫出声。 他双腿一软,连人带椅子翻倒在地。 “保证金跌穿了!系统在强制平仓!” 索罗斯瘫坐在地上。 白衬衫被冷汗湿透,紧紧贴在后背上。 他张大嘴,肺里像拉破风箱一样呼哧作响。 吸不进半点氧气。 万亿美元的做空资金,在半小时内灰飞烟灭。 渣都不剩。 华尔街联军全军覆没。 那些隐藏在幕后的财阀大鳄,在这一刻集体失声。 救心丸的塑料瓶滚落了一地。 美联储的地下金库里,几个老头捂着胸口倒在真皮沙发上。 远东这头巨兽,硬生生嚼碎了西方金融的脊梁骨。 两天后。 香江,远东大厦顶层。 阳光透过落地窗打在波斯地毯上。 光柱里飘着细小的灰尘。 冷气机安静地吹着凉风。 破产绝望的年轻索罗斯,颤抖着双腿跪在远东大厦的办公室里,向陆远递上了降书。 他那件白衬衫皱巴巴的。 领口沾着几点污渍。 双膝重重磕在羊毛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双手举着那份认输协议,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纸张哗啦啦直响。 陆远坐在黄花梨木大班椅里。 手里翻看着一份新界的基建报表。 纸页摩擦,沙沙作响。 他连眼皮都没抬。 陆远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把一份远东基层操盘手的入职表扔在地上。 白色的纸片飘落。 停在索罗斯发抖的手指边。 “去外面找张桌子,以后给我管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