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周处长想也不想就直接同意,“王庆同志,你这产出很高嘛,这才多久?都已经好几首歌了。
你们厂那个元旦晚会我也知道,动静不小嘛,只要歌曲审核通过,这些都没问题。
到时候我们文艺处也会派人过去辅助的,这是好事。”
要了纸笔,当场写了词曲,交给周处长。
周处长只看了一眼,便心下点头:又是一首高质量的歌曲,而且是眼下最需要的。
接着就是一阵好奇,扬了扬纸:“你不是不识曲谱么?”
王庆这时才想起来,嗐,忘了这茬。
不过也不慌:“瞧周处长您说的,这都过了多久了,还不兴我学会啊?”
“那你这学习能力还真快,这歌我初步看没问题,后面审核通过结果,我再告诉你。”
“行,谢谢周处,您忙,我就告辞了。”王庆也是闻弦知意,忙起身道。
“王庆同志,好好创作,余静你帮我送一下。”周处长也起身,和王庆握了握手。
到了门外院子,余静才小声道:“你,你的腿不要紧吧?”
“打是亲,骂是爱,这点算啥,我享受着呢。”
“呸,不要脸。”
“嘿,这回打骂齐全了,原来你对我是又亲又爱!”
“你作死啊,我不理你了。”余静翻了个白眼,扭头就走。
“喂,周末还早呢,我等不了。要不我等你下班,然后咱们一起压马路去?”
“什么是压马路?”
王庆说,“就是散散步。”
“那你等等。”余静说着便蹬蹬又跑了回去。
王庆猜到她去干嘛,忙把自行车找了个地方拿出来。
果然,不几分钟,她又再次出来。
“走吧,这哪来的车?”
王庆得意的一拍座包,“我的!来,上车,爷们带你去兜风。”
“嘚瑟样!”余静白了他一眼,款步来到车后。
王庆突然道:“要不你坐前面大杠上?”
余静脸腾的一下又红,“你作死啊,快骑!”
王庆当然也就是说说,余静就是真敢,他也不敢,关键是社会风气不允许。
骑着车子绕过天安门广场,一路往西。
“咦,一路向西呀,啧啧,还挺应景!”王庆心里突然歪歪道,最后车子停在中山公园门口。
两人大大方方进了公园,却都心照不宣的不往金雨轩、花坛一带走,而是往更西面的松柏林子走。
这是个老林子,树大根深,小路幽静,这个时候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老林里来了对新鸟,都不敢先吱声,不过心里却是热烈的很,暖烘烘的。
”那个,听说咱爸是公安局的?”
“啊?”余静被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又被这话整的脑子都有些不够用,“什么咱?谁跟你咱?那是我爸!”
“嘿嘿,都一样,迟早要改口,手冷不?我给你暖暖。”
“哎哎,你放手,快放手!”余静可真吓个半死,怎么一个不注意就被抓住了手?
忙使劲挣脱,可哪里挣得开。
此时她真有些后悔,怎么就跟个流氓出来压什么鬼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