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宫,文艺处。
虽然定了下周末逛公园的约定,可没说这中间自己不能去找她啊。
“你怎么来了?”
但余静看到王庆的刹那,先是一喜,接着便是慌得不行,一把拽着王庆就往外走,让其他同志一阵愕然。
“哎,哎,放手,放手!”王庆反抗着,又不敢太用力,“你干什么呢?”
“不是说周末才去公园告诉你答案么,你怎么就来了?”余静低着头一副小媳妇的模样。
王庆看的是一阵口水吞咽:乖乖,这是撒娇么?
“哦,我来办事的。”
“嗯?你说什么?”余静愕然抬起头。
“我是来办事的呀,真是好巧啊,你也在啊!”
“你!”余静银牙紧咬,伸出指头指着他,“你你你……”
“你怎么了,怎么口吃啦?要不要我帮你看一下,我治这个最拿手!”
“你才口吃呢。”余静脸色突然由初春变成严冬,“你倒是说说,你能怎么治?”
王庆促狭道:“这个简单,你这种情况,主要是舌头敏感度下降,我用牙给你轻轻咬一下就能好!”
“你要死啊,我踢死你个大混蛋!”余静豁然睁大双眼,似乎不相信有人能说出如此厚颜无耻之话,继而一张脸涨的血红,一脚踹王庆小腿上。
“嗷!”
这一下可真狠,王庆猝不及防,直接抱脚起跳。
“你,你怎么样?要不要紧啊,我不是故意的。”余静吓着了,连忙又关心着去拉。
“你们在这干什么呢?”
疑惑声自门口传来,周处长不解的看着这一幕。
“周处长,你们这哪是文艺处啊,我看是武术班才对。”王庆放下腿跛脚道。
“你是王庆?你这是闹哪样啊?”周处长也认出王庆来,笑道。
“还不是你们这有个穆桂英花木兰。”
“你说余静同志?”周处长愕然。
余静这时候也看出王庆不大要紧了,“哼,他活该。”
“真是你弄的?”周处长一愣,随即批评道:“你这是做了什么?怎么还动手……”
“动脚,动脚。”王庆忙提醒,“脚踢的。”
“动脚也不行,这成何体统。”
看着自己挨批评,王庆挤眉弄眼小人得志的样子,余静就牙痒痒,恨不得再给他一脚。
“领导,我错了。 ”余静坦承错误。
“还不快扶人进去坐着?”
“哦。”
逗一下就得了,王庆也没真让她扶,随着周处长一起到了办公室。
“周处长,我这回来是有首歌跟你报备一下。”王庆说,他也不是真的一点借口没有。
“让我们荡起双桨么?今早余静同志就已经帮你报备过了。
只是一首儿歌,内容也都积极健康,我看过了,没问题。”
“也不是光这一首,还有首是要在元旦那天厂里唱的,也提前说一下,不过我没唱前能不能不要给别人?”
王庆也是最近才知道,原来文艺处审核过的歌,本身并不是一定要上电台播放。
而是电台报社等来要,才会给出去,换而言之,暂时不给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