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不?”王庆笑问。
本来一顿的咀嚼速度,强行加快,“好吃,肉还有不好吃的?”
“那再来一块!”王庆又把盘子递她面前。
“好东西留最后吃,我先吃鱼再,等会儿桌上的吃完了再!”秀兰忙把碗一抱,起身夹鱼。
能得你,还把桌上的吃完?
王庆没继续逗趣她,她说的也不错,肉能有不好吃的?只是有对比的情况下,她又不蠢 。
易大爷没多说什么,笑着坐下,对于王庆兄妹俩的对话他倒是艳羡的很,“老王,你有一对好儿女啊!”
“嘿,还算都争气!”王保国笑了声。
易大爷,我给您倒酒,何雨柱拿着锡酒壶,又拿过一个小瓷盅,蓝色花纹,盅口带一圈蓝线那种,一盅就是一两酒,给他倒满。
酒是散装二锅头,温热过的,易中海拿的则是高粱白干,也叫烧刀子或者烧酒,同样是散装的。
这都不是事,新一代人可能不知道,老北京人喝酒,甭管啥酒,地瓜烧、红星二锅头凑一桌都是常事。
而且不讲究快喝,慢慢喝,情愿喝多少就喝多少,喝完自个回家就行。
“我也是看小王在这,寻思着你们那房子要建好了,到时候搬家要办酒席的么?”易中海把倒好酒的酒盅往自己身前轻轻微微挪了下,算是对倒酒的认可。
“不大办,邀几个亲朋好友啥的,暖个灶就行。”王庆说。
“这样也好,这年头各家都不宽裕,办酒席办的差了折面子,办的风光又折财,左右不划算。”
王庆听他这话,有些没闹明白,这位今天到底来干嘛来了,怎么还替自己说起话来了?
似乎是察觉到王庆的不解,易中海笑着端起酒盅:“小王,过去咱们是有些误会,不过也不算啥事,你是个有本事的,应该不会记仇的吧?”
王庆还真就怕这种软刀子,这话说的虽然很易中海,可他总觉得不简单。
“易大爷您说的什么话,满大院我也就是跟贾家有些不对付,我还说什么时候请您吃饭呢,哪里有什么仇记,我敬您。”
“呵呵,这就好,这就好,我听你易大妈说过,我还说你刚工作没多久,请客的事往后再说呢。”
一顿饭在和谐的氛围中结束。
王庆直到回到家也没闹明白易中海什么意思。
也许真的是来搞好关系的?
对于四合院这些邻居,王庆并没有带着先知先觉的上帝视野后的有色眼镜去看待。
这些人后面做的一些事是可恨,是让人牙痒痒,可换一批邻居难道就能好?
他们只不过是这四九城的一个缩影,这时代满都是这样的人,至少这个院子在最困难的时候也没饿死过人。
秦淮茹满家的借粮食,也肯定借到了,不然不会一次次借。
自己又不图他们什么,没必要仇视的把自己孤立起来,得过且过就行了,大面子还是要维持的。
这时代不像后世人情冷落,同住一层楼十几年,不知道对方姓什么的比比皆是。
在这里,要是你家里连个上门的人都没有,邻居说闲话都是轻的,说不得居委会甚至上级领导都要上门来看你啥情况。
你不团结群众,你是不是有问题?
朝阳人民群众向来是热情的,那热情能烧掉你一层皮。
王庆自然不想这样。
周一的班,上了一半,王庆就又翘班了,这回是光明正大的,直接去了丁伟办公室,用了他的章给自己开了个外出采买的条子,大摇大摆从大门口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