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个老婆子?”
“可不是。”何雨柱说,“秀兰和雨水拿着鱼进来时,贾大妈看见了,我出门就听见她在家里嚷嚷秦淮茹。”
“贾东旭呢,他就不张声?”
“嗐,贾东旭以前都听他娘的,现在又是两头听。
贾张氏说啥他说说的对,秦淮茹反驳他就说有道理,就一个墙头草!”
“呵,那你觉得你比贾东旭强呗,要是你是贾东旭指定不让秦淮茹受欺负对吧?”
“那是当然!秦姐嫁给他就是白瞎了!”何雨柱理所当然道。
“柱子,你这想法很危险,人秦淮茹是有夫之妇。”
“看你说的,我又没想做什么,就是邻居互相帮助下,你说那有的没的干什么。”何雨柱不自在道。
“反正你自己注意些,你自己不在意,别人嘴也会说。
你将来可是要娶媳妇的,要是被人传坏了名声,那可没人愿意嫁你。”
“谁敢胡说八道,我撕了他嘴!”
“别扯那没用的,你自己立身正,才不怕别人说。
大院里人家多着呢,你扪心自问,别人家的都来管你要吃的你都给么?”
“我家又不是开善堂……”
“赶紧做饭吧,累了一天,都饿了。”
显然他已经意识到问题所在,王庆也不愿意多说,要不是两家关系确实不错,他才懒得多说呢。
人教人,最烦人。
晚饭何雨柱确实下本了。
四个大盆子,个个带肉,油光水亮的。
这些都是提前准备好的,然后秀兰她们回来,又添两个鱼菜。
一个酸菜鱼一个清蒸鲤鱼,酸菜鱼何雨柱自己做的,鲤鱼是王庆上手蒸的。
今儿钓的鱼,就这顿全安排上了。
这个院里估计也就何雨柱和许大茂能够这样,换别家怎么都得留两条。
正吃着饭呢,易中海竟然来了。
“正吃着呢,我一个人喝酒没意思,找你们凑个桌。”
他倒不是蹭饭,人手上没空着,一手端着一盘大肉片子,一手端着个大瓷缸子,进屋就是酒气,显然装的是酒。
这就很地道了,没赶人的道理。
王庆直接起身,“易大爷您坐,菜一会端回去,桌上菜够吃了,酒咱们帮你喝掉。”
说着接过他手上的盘子,要往一边放。
桌上已经六大碗了,真不稀罕多这一个,关键是这个态度就很好。
再说何雨柱的手艺不比易大妈好?
“我吃一口再!”
他不稀罕,秀兰稀罕啊,忙站起来抢了一筷子,囫囵着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