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洪武二十年,冬。
北疆。
风雪裹着刀子,把地上的枯草割得七零八落。
御书房里,火盆烧得旺。
老朱正拿着一把红色的羽毛扇子,在那本刚从欧洲弄来的“世界航海总图”上比划。
桌角那台有线电报机,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刺耳声。
“滴滴滴!滴答滴!”
译电员的脸白得像张纸,他死死盯着那串不停跳动的金属拨片,翻译出来的字条,还没落地,就往老朱手里递。
“皇上!北疆告急!”
译电员跪在地上,声音打着颤。
“极北蛮荒之地,莫斯科公国,纠集了五万火枪军!”
“趁着大雪封山,他们越过边界,正在劫掠大明北部的铁矿区!”
老朱一把抓过纸条。
上面写的都是拼音,但他现在学得溜。
“五万毛子?敢动咱的铁矿?”
老朱眼珠子一瞪,手里的羽毛扇子被他硬生生捏断了。
那根粗壮的铁矿脉,可是大明蒸汽机和铁甲舰的血脉,被这帮没见过的野人动了,就是动了他的命根子。
此时,沐英刚从云南换防回京。
他在偏殿里,还没来得及换下那一身沾满瘴气和泥土的战甲。
听到动静,直接闯了进来。
“义父!北疆的事,让孩儿去!”
沐英单膝跪地,声音浑厚,带着一股常年在西南边陲磨练出来的杀气。
“那帮罗刹人,仗着那边天寒地冻,以为咱大明的兵吃不了那种苦。”
“他们想跟咱大明打雪仗?孩儿带五万神机营,去陪他们玩玩!”
老朱盯着沐英。
看着他身上那些因为常年镇压土司而留下的累累刀疤。
点点头。
“好。带上火炮,带上燧发枪,给咱往死里打!”
沐英没带大氅。
他领着五万神机营,连夜上了北上的火车。
三天。
火车头喷着浓烟,轰隆隆地停在了北疆最边缘的车站。
沐英下车,走出火车站的大门。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