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个权贵。像一群抢食的丧家犬。
互相推搡着往前挤。甚至有人为了抢个靠前的位置磕头,把旁边的同伴一脚踹开。
只为在老朱面前多磕个响头,多表一句忠心。
老朱坐在紫貂皮大氅里。
他没说话。也没抬手让他们平身。
他冷眼看着脚底下这群像烂泥一样的使臣。
嘴角扯开一个毫不掩饰的嘲弄弧度。
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
以前。大明为了安抚这些藩国。
不知道送了多少丝绸瓷器。不知道嫁了多少公主。
结果呢?人家拿了东西。转头就敢在边境打草谷。
今天。
没费一兵一卒。没动一刀一枪去肉搏。
就放了一阵炮。
这帮硬骨头。全他娘的变成了软脚虾。
哭着喊着要给大明当狗。
真理。果然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内。
仙长这话。说得透亮。
老朱端起旁边小几上的一杯热茶。
茶碗在风中有点凉了。
他吹了吹浮沫。喝了一口。
微苦的茶水润了润干涩的嗓子。
“行了。都闭嘴。”
老朱把茶杯重重磕在桌面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观礼台上瞬间死寂。
几百个使臣像被掐住了脖子。连哭声都硬生生憋了回去。
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在空气里回荡。
老朱站起身。
走到栏杆边。俯视着这群人。
“给咱大明当狗。你们也配?”
老朱的声音不大。但带着帝王绝对的碾压感。
他一挥手。指向西边那片广袤的戈壁。
“大明的版图。不需要你们守。”
老朱冷冷地开口。
“从今天起。西域三十六国。并入大明版图。设都护府。”
“你们手里的兵。全给咱解散。马匹收缴国库。”
老朱盯着那个满脸是血的首领。
“至于你们这些国主。”
“全给咱搬到南京城里住。朝廷养着你们。好吃好喝。”
“敢踏出南京城半步。”
老朱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咱就让蓝玉。带着这大炮。去你们老家。犁个底朝天。”
软禁。剥夺兵权。直接吞并。
霸道到了极点。不讲一点规矩。
但底下跪着的人。没有一个敢说个“不”字。
能留着命去南京城里当个富家翁。总比被刚才那种天罚炸成碎肉强。
“臣等……谢主隆恩!”
又是一阵整齐划一的磕头声。木板砰砰作响。
现代。黑礁岛控制室。
沈辞坐在转椅上。看着屏幕里这场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受降仪式。
把手里的签字笔扔在桌上。发出“啪”的轻响。
这大明周边的一圈麻烦。算是彻底拔除了。
西大门。洞开。
沈辞拿起对讲机。
“老朱。戏看完了。该干正事了。”
大明高台上。老朱拿起对讲机。“仙长吩咐。”
“西域这块地盘。太大了。”
沈辞敲着不锈钢桌面。声音在控制室里回荡。
“靠几条腿。跑上几个月。那不叫占领。”
沈辞看着桌上那张铺开的亚洲地图。
“让工部。调十万刚退伍的义务兵。”
“顺着古丝绸之路。”
沈辞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基础建设蓝图。
“给我铺铁路。”
“半年内。我要第一列冒黑烟的蒸汽火车。”
“开进西域都护府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