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烈看到这一幕,瞳孔陡然扩大,凄厉无比地惨叫了一声。
陈楚紧攥仿六四,毫不犹豫扣动了扳机。
“咔嚓。”顶针撞击的空枪之声泛起。
金烈确实是个草包败家子,但他正儿八经是个出身三代江湖世家的太子爷,从小也被逼着与族中长辈练过拳脚功夫,虽然在生理反应的刺激之下,裤裆已经率先一片温热……
可听到空枪之声,金大嫡孙那点所剩不多的临场反应在这一刻全他妈激发了,愣了不到三秒便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反应过来,调头就往后跑……
“啪。”陈楚把仿六四揣回兜里,顺手掏出随身携带的便携式战术短刀,追了上去。
他平时没有什么恶习,又在庙口底层打磨了两年时间,身体素质一直很顶,而金烈吃喝嫖赌抽几乎样样都占全了。
虽然在求生欲望的驱使下,短暂跑出了堪比短跑运动员的速度,可这具已经严重亏损的身体,却没能支撑他持续爆发。
双方跑出十数米后,陈楚连续几个大阔步追到近前,一伸手攥住了他的脖领,右手战术短刀顺势抬起,对准他的脖子捅了下去。
“噗!”金烈一抬手臂,硬生生用手掌挡下了这一刀,撕心裂肺地喊道:“别,我给你钱,别捅……”
陈楚置若罔闻,再次挥动短刀,没头没脸地往他脸上、脖子上猛戳猛捅。
金烈双手死死护住脖子,脸上连挨四五刀,瞬间豁开了几道触目惊心的大口子。
陈楚高抬手腕,战术短刀极狠极准地扎在他的手背上,刀刃径直卡进了骨头缝里。
金烈疼得额头青筋暴起,差点就松开了手。
陈楚脸上表情无比吓人,单手紧握战术短刀刀柄,拼命顶在肉里来回搅动了两下……
“啊~~”金烈眼泪鼻涕横流,凄厉无比地惨叫了一声,手掌终于忍不住从脖子上移了开来……
陈楚见状眼中杀机迸现,一刀捅在了他脖子上……
“不……不要。”金烈眼珠子凸起,张大嘴巴喊出了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句话,“我给你钱……!”
“噗呲!”陈楚抽出刀刃,双眼一眨不眨,往他脖子上连捅了十几下。
“噗。”鲜血呈线状喷出,陈楚上半身瞬间一片殷红……
“扑通。”
金烈捂着脖子,喉咙间发出了让人头皮发麻的抽气声。
片刻过后猛然栽倒在地,仰面望天,瞪着眼珠子气绝身亡。
……
几乎是在同时,捷宏、阿聪、镇辉从前方十数米开外的转弯冲了出来,刚好看到金烈捂着脖子倒地的景象……
陈楚抬头与他们视线交错,第一时间将带血的战术短刀揣回兜里,伸手从外套内兜中摸出仿六四与新弹夹,迅速更换上膛,对准捷宏三人的方位连开两枪。
“闪开!”捷宏双手各攥住镇辉和阿聪,闪身退回了走廊拐角处的掩体。
“踏踏。”陈楚盯着他们的方向看了数秒钟后,背转过身跑到陈母身旁,掏出自己的钱包塞进了她手里,压低声音说道:“妈,里面有一张在内陆能用的银行卡,密码是我的生日,你收好。”
亲眼目睹儿子杀人的陈母瞬间宛若苍老了十几岁,泪水不停从眼眶里流淌而出,脸上表情极致绝望。
“妈,您保重,我……我走了,若是老天有眼,再有重逢之时,我一定好好给您养老……”
陈楚话语一顿,猛然转过身,声音响遏行云地吼道:“今天杀人的是苏区陈楚,冤有头债有主,有谁想报仇冲我来,谁敢为难我父母,只要我没死一定屠他满门。”
……
话音落,陈楚双目含泪,从母亲眼前越过,头也不回地冲向了黑暗之中……
“儿啊。”陈母肝肠寸断地发出了一声如泣如诉的哭喊声。
十数米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