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这里,那降谷先生今晚睡哪,大马路吗?
看着嗣泉的眼神,工藤新一一想到自己今天还怀疑了自己的小伙伴。
最后,还是嗣泉收回了目光。
算了,他又不是没钱再给降谷先生开一间房间,先前住在一起也是为了安排不在场证明方便一些。
只是回到了东京的柯南,仍旧没有放弃探究贵腐这个代号所代表的含义。
“喂,灰原,你知道贵腐吗?”
帝丹小学的课间,灰原听到这个名字,狠狠皱了皱眉。
“你打听这个干什么,你遇到他了?”
“就是在大阪的时候,这个案子好像是和贵腐有关。”
柯南往前凑了凑,眼镜片闪过一丝较真的光。
“而且,贵腐和嗣泉的父亲的死有关系,所以我想问问你在组织的时候,和这个人有没有接触。”
“没有。”灰原嗤了一声,冷冷的回答眼中是十分的戒备。
“贵腐酒,组织里管资金和后勤的高层。整个组织的经费、武器渠道、实验耗材采购,全从他手里过。”
“但是,别说基层成员,就算是理事级别的人,都未必见过他真面目。”
灰原哀的声音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带上了几分警告。
“这个人行事最是捉摸不透,没人能猜到他下一步要做什么。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只要是他想做成的事,从来没有失手的。”
“就连琴酒那样霸道的人,都在贵腐手里栽过好几次,琴酒甚至是贵腐的老师,如今贵腐却和他平起平坐。”
“这么厉害?”柯南眼睛亮了亮,侦探的好奇心瞬间冒了上来,“那他的能力……”
“厉害?”灰原猛地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点近乎尖锐的警示,“江户川柯南,我警告你,千万别想着去查他,更别想着和他作对。”
“贵腐进入组织的年限并不长,身居高位很多人看不惯,可是惹了贵腐的人,全都沉寂了。”
灰原哀深吸了一口气。
“他不像琴酒会给你一个痛快,他比琴酒还要恐怖,他喜欢把猎物逼到绝境,看着他们徒劳努力,最后一无所有。”
“工藤新一,想想你身边的那些人,你赔不起。”
柯南被她说得心头一沉,攥了攥拳头。
“大阪的案子里,他明明出现过,却没伤坂田,反倒像是……帮着坂田报了仇。”
灰原哀深吸了一口气,冷笑了一声。
“这就是他的手段,你到现在都没有发现吗?这些案件里,分明是贵腐操控,但是你能找到指控他的证据吗?”
没有,柯南惊出了一身的冷汗,不由就想到了福尔摩斯的老对手莫里亚蒂。
“可是他很在意泉。五年前的案子,还有这一次,他一直在关注泉。”
灰原闻言沉默了几秒。
她忽然想起在屋敷神社养病那几天,廊下永远温温和和的那个男人 —— 榊无裕光。
穿着浅灰色和服,眉眼温和,说话永远慢条斯理,可每次他站在廊下,她都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和组织高层如出一辙的冷冽气息。
还有整座神社看似清净,暗处却总像有双眼睛在盯着,分寸感拿捏得刚刚好,既不冒犯,又让你清楚知道。
“…… 我也不确定。”半晌,灰原才缓缓开口,“我在神社养伤的时候,见过他的监护人,榊无裕光。那个人…… 不对劲。身上有组织的味道,但又和普通成员不一样。”
她收回目光,看向柯南,眼神里带着几分凝重。
“榊无裕光,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榊无嗣泉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