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平藏注视着嗣泉认真的表情。
他的本意是因为他并不放心东京警视厅的警察能够保证这个孩子的安全,确确实实是忽略了经常围绕在嗣泉身边的那几个警官。
“既然如此,那我们也不勉强,榊无殿下明日就要离开大阪了,提前祝您一路顺利。”
嗣泉点头谢过。
回到酒店,嗣泉打开房门,便看见坐在他床头的柯南。
小小一只,正散发着无尽的怨念,看见他,开口就是一句。
“你是不是又知道什么不和我说。”
“什么?”
嗣泉合上了房门,环顾了一周,降谷零应该已经提前离开一阵子了,连在这个房间留下的痕迹都清干净了。
柯南“噔”一下跳下了床,跑到了嗣泉面前。
“贵腐啊,我是说贵腐。”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个案子和贵腐有关系。”
嗣泉轻笑了一声,伸出手指狠狠地戳了江户川柯南的大脑门。
“我看你是一遇上那个组织相关的事情就停止思考了。”
“你告诉我,我该从哪里知道这个案子的信息。”
“我,我……”
捂着自己脑门的江户川柯南把自己的脸鼓成了包子。
“我还以为你今天那么刚好就把小兰带进来,就是为了阻止我继续问坂田佑介关于贵腐的事。”
嗣泉露出了一个相当无语的半月眼。
那可真是想得太多了,工藤新一。
柯南并没有因为这样的误会就放过嗣泉,他赶忙拉着嗣泉到套间的沙发上坐下。
“所以,为什么服部他老爸还要找你啊。”
“因为贵腐的两次出现都和杀害我父亲的凶手有关,他询问我需不需要保护。”
这一点倒是没有必要隐瞒,嗣泉笑着摸了摸柯南的脑袋。
“哎呀,你别老摸我头啊。”
柯南扒拉开嗣泉的手,紧紧盯着嗣泉的脸,看见他并没有因为提及父亲的去世而感到伤心才慢慢放下心来。
“所以,贵腐这次还会像上次那样伤害你吗?”
嗣泉摇了摇头。
“不会,我反倒很感谢他,感谢他给我父亲报仇,两次。”
“呵,上次他可是把你害惨了。”
五年前的事,工藤新一可是称得上历历在目。
如果不是明天就要离开大阪了,工藤新一是真的想拉着嗣泉和服部平次一起全大阪搜寻贵腐发踪迹。
嗣泉笑而不语,五年前的事,过去就让他过去吧。
“好了,你该回小兰那里去了。明天还要赶路呢。”
“我不回去,我已经和小兰说过了,今晚睡你这里,反正你这里有两张床。”
看着赖在他这里不走的柯南,嗣泉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