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要不进去说吧,小泉。”
看着小姑娘有些可怜的,阿笠博士上前挡在了宫野志保的面前。
可怜见的,脸都吓白了。
他看向宫野志保,露出了一个老好人的笑容。
“哎呀,小朋友你也别怕,啊对了,我是阿笠博士,是个发明家,小泉他看着冷淡,其实人可好啦,有什么难处都可以跟他说。”
宫野志保抿着唇没说话,看着阿笠博士花白的头发和圆圆的脸,紧绷的肩线稍稍松了松,默不作声地往榊无嗣泉那边靠了一点。
诸伏景光随手带上院门,跟在几人身后走进客厅,自始至终没插话,只靠在门边的墙面上,静静看着这场对峙。
走进室内,阿笠博士给宫野志保倒了一杯热可可,转头就要去给嗣泉泡茶。
宫野志保坐在沙发上,目光直直地迎向了嗣泉,蓝色的眼睛里没有半分孩童的怯意,只剩破釜沉舟的冷静。
“我确实是从组织里逃出来的。”
“嘶——”
阿笠博士的手猛地一抖,滚烫的茶水晃出来溅在手背上。
他刚忙放下茶壶,转头紧盯着沙发上年仅七岁的小女孩,又看看嗣泉,脑子里一片混乱。
“是,是我想的那个组织吗?”
“不是,你不是,看着也就……”
也就是一个七岁小孩子啊。
“我吃下了那个药,APTX-4869,是药的名字,我不愿意继续给组织做研究,也就失去了价值,面临处决。”
“我想与其被组织折磨,不如自杀来的干净,所以吃下了这个毒药想一了百了。”
“可我没想到,万分之一的概率,偏偏落在了我身上。”
“在做关于APTX-4869这个项目的实验的时候,在动物试验阶段就出现过返老还童的概率,因为太过惊世骇俗,所以我没有将这条试验记录上报。”
宫野志保捧着温热的可可杯,指尖泛白。
“后来,这样的概率,出现在了工藤新一身上,我去工藤宅取证的时候,发现他七岁时的衣服全部消失了,回到组织,便将工藤新一的档案里的去向不明改成了已死亡。”
七岁的衣服,嗣泉失笑。
他看向了面容讪讪的阿笠博士。
“博士,新一他很缺钱吗?”
明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情况还留下这样的一个破绽,就非得穿旧衣服怀念童年啊。
“额呵呵,小泉啊,你继续听她说,新一嘛,我下次说他,啊。”
宫野志保看着两人一来一回,深吸了一口气,内心生起一股淡淡的自嘲。
“本来想找到他,寻求一个庇护,只是没想到会遇到榊无……”
雨夜的记忆因为高烧稍有些模糊不清,她那个时候只觉得完了,要被组织的人带回去了。
可是,如果她遇到的人是榊无嗣泉,榊无嗣泉是组织的人吗?
还是自己那个时候太过紧张精神错乱了。
还有神社里,那股组织的气息。
是她的错觉吗?
宫野志保暂时压下了这些想法,看向了榊无嗣泉。
“既然榊无君已经看穿了我的身份,又费了那么大的功夫救我,还带我到这里,到底想要什么?”
“药物研究数据?还是想用我做诱饵钓组织的人?”
嗣泉听到这话,也只是轻轻一笑,抬眸露出了些促狭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