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裹着人头在别墅里穿梭、借着假人演那出 “挟持” 戏码的种种行径,无异于是将自己锁定在了被亡者索命的结局上。
他有胆子杀人,可是真的让他送自己去死,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腿一软,“噗通” 一声瘫坐在地板上,再也没了半分刚才抵赖的底气。
所有人的脸色都算不上好,就连刚刚指着凶手痛骂的园子,也下意识往小兰身边缩了缩,小声嘀咕:“不会吧…… 难不成真的……”
“好了,说笑而已。”
嗣泉拿起那根紫色的choke项链,放进了透明的物证袋,别问,问就是自己猜到了会发生案件,随手就带上的。
“哪有什么亡灵的哭声。高桥先生反应这么大,不过是自己心里有鬼,听什么都像索命罢了。”
嗣泉的语气轻松了几分,却丝毫安抚不了在座所有人的心跳。
“真要说听见什么,也不过是山风刮过树林的动静。各位别太放在心上。”
没有任何人敢接这句话。
谁知道是神官的随口逗趣,还是真实世界的暗示呢。
太田胜悄悄往绷带怪人掠过的窗户那里看了一眼,确定没有奇怪的人影,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坏心眼的家伙,猫咪老师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明明只是为了报复高桥良一诋毁自己,结果开了个地图炮把在场所有人,包括自己的朋友在内都吓了个遍。
人类,果然都是心黑的家伙。
猫咪老师偷偷看了夏目一眼,确定夏目一如往常才懒洋洋地打了个大哈欠,砸吧砸吧嘴团成一团闭上了眼睛。
他累了,先睡了。
一夜风雨,到天亮的时候才渐渐停了。
警方接到报案赶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很高,山间的雾气散了,照得别墅的白墙发亮。
高桥良一被警方带走的时候,周围丝毫风吹草动都能让他颤抖一下身子。
这一夜,反倒是经常和妖怪灵异打交道的夏目,是最为镇定自若的那一个。
夏目站在嗣泉身边,看着警车驶远,还觉得有些回不过神。
“真是…… 惊心动魄。” 他小声说。
嗣泉侧过头看他,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以后习惯就好了。”
“哈?” 夏目愣了愣,睁大眼睛看向他,眼里满是难以置信,“习惯?这种事情还能习惯的吗?”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扫了一眼别墅后山的方向,压着声音问:“那…… 这里这么多事,真的不需要驱邪吗?”
猫咪老师蹲在他脚边,闻言嗤笑一声,甩了甩尾巴:“驱什么邪,最邪的就是人,你还能把人全杀了?”
嗣泉弯了弯眼角,是望着远处山间散去的雾,轻轻说了句:
“案子也解决了,该回东京了。”
与此同时,神社内,好不容易有些空闲时间来神社打打牙祭的降谷零接到了朗姆的通知。
【雪莉确定叛逃,疑似贵腐撺掇。——R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