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被永久关住。”

“你现在是需要有人陪同的来电者。”

“等线路稳定、记录核验、有人愿意陪你去找。”

“你可以申请出去。”

男人盯着那几行字。

“谁来陪？”

守卫忽然开口。

“我。”

所有人看向他。

守卫的手臂还在发抖。

“你刚才抓我，我很生气。”

“但你没杀我。”

“等你稳定了，我和你一起查。”

男人张了张嘴。

白皇后的白潮静了一瞬。

她无法理解，为什么一个被伤害的人，会愿意给伤害者留出以后。

守卫没有说原谅。

也没有说没关系。

他只是说，下一步可以一起走。

男人的灰黑身影慢慢稳住。

他低声道：“我叫周衡。”

零号把名字写进名册。

【周衡，身份待核验。关联人：周宁。当前状态：申请陪同查找。】

见证协议新增了第二条可执行规则。

【记录不等于放行。】

【暂缓不等于遗弃。】

零层的黑屏再次出现空白。

【该状态无法归入现有筛选模型。】

唐文山的声音从深处传出。

“它开始松动了。”

白皇后却抬起头。

“不。”

“它只是被逼到更极端的状态。”

所有人一愣。

下一秒，零层门扉最深处亮起红光。

未归档者不再只是零散出现。

一整片灰黑色人影同时向外迈步。

其中有哭着喊家人的，有沉默不语的，也有握着黑线、眼神凶狠的。

他们全都挤在门口。

零层的声音重新变得冷静。

【见证节点不足。】

【启动压力测试。】

【请在十分钟内，为九万七千四百一十二份记录分配见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