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风险公开。”
【该路线通行效率低,无法保证全员撤离。】
“也公开。”
北仓的人看见了。
没有人被迫走输煤隧道。
可接驳线里的居民在得到路线后,自己开始分流。
能走的人进隧道。
伤员和孩子仍走原线。
地面上的司机调来重卡,堵住白潮最容易进入的岔口。
没有完美答案。
但零层第一次出现了空白。
【数据不足。】
【样本出现非理性协作。】
赵超听见这句话,嗤笑一声。
“你才不理性。”
黑色屏幕忽然转向他。
【样本Z-01。】
【高风险再生体。】
【建议立即回收。】
赵超的眼神一瞬间冷下来。
屏幕继续跳字。
【当前痛觉阈值异常。】
【预计失控概率:百分之八十九。】
宋归尘的定锚亮起。
“赵超。”
“我在。”
“位置。”
“东海断桥。”
“要做什么?”
赵超盯着那面屏幕,过了两秒才开口。
“不按它说的活。”
黑屏上第一次出现雪花。
就在这时,杨金龙的手机震动。
号码来源,不是静海零层。
是一段被单独隔离的旧档案编码。
来电人显示。
【沈伯钧。】
栖猛地抬头。
“他还在。”
杨金龙按下接听。
听筒里先是一阵剧烈杂音。
随后,一个苍老男人的声音急促响起。
“杨金龙,别让零层接管静海。”
“当年那艘船的外部救援通道,是我——”
话音戛然而止。
白皇后猛地切断线路。
黑色门扉深处,零层的声音第一次真正响起。
没有男声,没有女声。
只是冰冷的合成音。
“发现源头责任人。”
“建议回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