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把这股能量全部抽成最原始的“痛觉信号”,沿着白皇后的追踪线反灌回去。
白海深处,某艘回收舰的舰桥骤然亮起刺目红光。
白皇后第一次真正感受到,自己投向一百二十六座城的恐惧、回避和压制,正同时折返。
“痛。”赵超咧开嘴,声音有些发颤。
“太痛了。”
“那你也试试。”
雷光顺着赵超撕开的缺口,轰然落进黑海。
没有炸沉舰队。
却把最前方三艘回收舰的导航系统全部震偏。
它们失去统一航线,撞进彼此掀起的巨浪里。
百城回路终于稳住。
一枚又一枚红点,开始变成蓝色。
不是节点被救出来了。
是他们第一次看见了第三条路。
零号看着地图,声音微微发颤。
“二十三号接通。”
“四十一号公开路线。”
“六十七号……他问能不能晚一点再选。”
杨金龙说:“告诉他,可以。”
白皇后沉默了很久。
随后,一通新电话打进来。
号码不是节点,也不是白面接线员。
屏幕上只显示两个字。
东海。
杨金龙按下接听。
听筒里,是母巢低沉的声音。
“杨金龙。”
“白皇后正在回到最初的地方。”
“她要回收第六号。”
电话另一端,栖的声音断断续续。
“哥哥。”
“她说……这次她要亲自,把门关上。”
北仓的雷网没有停。
杨金龙却必须离开。
他把主中继交给零号、潮生和天衡城的顾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