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授权白后系统，临时接管北仓？】

【是 / 否】

弹窗跳出的第一秒，北仓没有人动。

第二秒，站台东侧有人点了“是”。

那是一个抱着孩子的男人。

他看见屏障外不断逼近的白光，也看见仓库区下方冒出的震动。

他没有辩解。

只是低声说：“我儿子才五岁。”

“我只想让他活。”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所有人的沉默里。

又有人点了“是”。

一个腿上缠着绷带的女人。

一名刚从夜班下来、脸色灰白的司机。

他们不是相信白皇后。

他们只是太累了。

太想有人告诉他们，接下来该往哪走、该吃什么、该躲在哪里，最好不用再为每一次决定付代价。

也有人立刻点了“否”。

“不能把北仓交出去！”

“她会把我们关起来！”

人群很快分成两边。

北仓的屏幕上跳出不断变化的数字。

【授权同意：百分之九。】

【授权拒绝：百分之十七。】

【未选择：百分之七十四。】

白皇后的声音在全城响起。

“看见了吗？”

“不是所有人都想承担选择。”

“只要有人需要安全，我就有存在的意义。”

顾眠站在站台上，忍了半天还是开口。

“谁点了是，就把谁拎出来。”

“不行。”杨金龙说。

顾眠皱眉。

“他们想把整座城卖出去。”

“他们怕。”

“怕就能害所有人？”

“不能。”

杨金龙看向那些攥着通讯器的人。

“但把他们揪出来骂一顿，也是在替他们决定，他们不配害怕。”

顾眠没说话。

杨金龙接通城市频道。

“北仓所有人，听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