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威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周队，搞定了。嗯，马上回去。”

他挂了电话，看了一眼林河，笑了一声。

“小伙子，办案不是这么办的。多学着点。”

说完，他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审讯室。

林河站在窗边，看着宋威走出大楼。他的步伐很轻快，腰杆挺得笔直，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窗摇下来，露出一个中年男人的脸。

周荣，交警大队的队长。宋威走过去，弯腰跟他说了几句，两人都笑了。

车子发动，开走了。

林河站在窗前，目送那辆车消失在街角。

嘴角微微上扬。

晚上十点。

宋威开着车，哼着小曲，往家走。

今天的事他早就抛到脑后了。一个见习警察，能翻出什么浪？

再说了，他上面有人，怕什么。

车子拐进小区，停在他家楼下。

他熄了火，拿起副驾驶上的公文包，推开车门。

脚刚落地，后脑勺就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

眼前一黑。

他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拖了出去。

公文包甩在地上，手机从口袋里滑出来，屏幕碎了一道缝。

“谁——”

话没说完，一记重拳砸在他脸上。

鼻梁骨咔嚓一声，断了。血从鼻孔里涌出来，顺着嘴唇往下淌。

他疼得想叫，第二拳又到了，砸在他太阳穴上，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被人拽着衣领拖到车后面，扔在地上。

路灯的光被挡住了，他眼前站着一个黑衣人。

黑色的衣服，脸上戴着一张兽脸面具。那双眼睛在黑暗中泛着红光，像两团燃烧的火。

宋威的瞳孔猛地一缩。

“判……判官？”

他声音发抖，牙齿打颤。这个名字最近在上京传遍了，杀人不眨眼，专治各种不服。

他以为那都是传说，离自己很远。

没想到真的出现了。

“求求你，别杀我！”宋威跪在地上，双手抱头，“我是交警，我有公职，我没杀过人，没犯过大罪！！”

林河蹲下来，盯着他的眼睛。

声音变了，沙哑低沉，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交警？知法犯法，欺负百姓。你干的事，比杀人还恶心。”

宋威拼命摇头：“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就是今天拦了个老头，那是误会！！”

“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