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限时任务:奇迹的和平之夜,结算完成。】
【经系统确认,在神秘事务司爆发的全面混战中,所有参战人员(包括敌方、友方及意外卷入者)存活率为100%,无一人死亡。】
【任务评价:S!】
淡蓝色的光幕在塔玛拉的视网膜前缓缓展开,熟悉的字迹逐一浮现:
【任务奖励已发放——】
【不可饶恕咒“钻心剜骨(Crucio)”永久使用权限已解封!】
【魔咒说明:三大不可饶恕咒之一,该魔咒可引发极致的痛苦,持续施咒可摧毁受术者的神智,致使其精神永久性崩溃。】
【当然,对非敌对目标或无辜者使用时,仍需遵守基本法哦。】
【生命+10!】
【当前生命:76】
【智慧:76】
【勇气:73】
【爱:69】
【额外奖励:无限制高阶技能书×1(可指定解锁除不可饶恕咒外的任意已知魔咒)。】
塔玛拉的唇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份报酬,勉强算是配得上她受的这份罪了。
不枉费她那晚像个保姆一样到处救火,还把布莱克那条蠢狗拽回来了。
在发放完所有奖励后,那个向来喜欢喋喋不休的系统,却没有立刻消失,也没有继续发布什么该死的任务。
在沉默了几秒钟后,系统的声音里褪去了平日的装模作样,反而带上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敬畏:
【真是了不起啊,宿主。】
【面对连本系统都束手无策的情况,您不但将人从那道帷幔前拽了回来,竟然还成功抵抗住了死亡的侵蚀。】
【或许您真的可以……征服死亡呢?】
听着这句感叹,塔玛拉低垂着眼眸,指腹轻轻滑过复活石的表面。
征服死亡。
多么遥远而又熟悉的字眼。
从上一世在孤儿院里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与众不同开始,到后来撕裂灵魂制造魂器,再到如今顶着这副全新的躯壳重活一世……
这始终是刻在她灵魂深处,从未被放下的执念。
“或许?”
空旷的病房里,塔玛拉低低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发出一声轻蔑而沙哑的嗤笑。
她缓缓抬起眼帘,那双纯黑的眸子里没有半分劫后余生的庆幸,只有一如既往的傲慢与笃定。
“收起你那可笑的疑问,废物。”
她在心底冷冷地回应道,每一个字都透着狂妄:
“我当然会征服它。从始至终,这一点就从未改变过。”
系统没有反驳,在短暂的沉默后,又一次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塔玛拉重新靠回枕头上,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开始冷静地梳理眼下的局势。
不可否认,因为那晚强行催动古代魔法和硬抗帷幔的反噬,她现在这具身体进入了重生以来前所未有的虚弱期。
正如那个治疗师所说,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她恐怕都没法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地动用魔力了。
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处于劣势。
主魂承受了同样的反噬。
她拥有着纯粹完整的黄金血,尚且被折腾成了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那个残次品的处境,也绝不会比她好到哪里去。
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无论是她还是那个主魂,都不得不进入一段漫长的蛰伏期。
这正好给了她充足的时间。
她需要利用这段养伤的日子,消化掉这次神秘事务司之行的收获,弄清楚复活石第八环的秘密,顺便重新制定接下来吞噬主魂的计划。
只不过,在那之前……
塔玛拉有些不耐烦地偏过头,将视线投向了病房紧闭的大门。
在那扇厚重的木门上方,镶嵌着一小块用于方便医护人员观察的玻璃窗。
而此时此刻,那块巴掌大的玻璃窗后面,正挤满了脑袋。
一撮乱糟糟的黑发和一副歪掉的圆框眼镜贴在玻璃正中央,旁边硬生生挤进来好几颗火红的脑袋,还有一团蓬松的棕色卷发。
甚至在最边缘的角落里,还隐约晃动着一抹显眼的铂金色。
看着玻璃窗后那群互相推搡的熟悉面孔,塔玛拉不难想象出外面的走廊此刻究竟有多么鸡飞狗跳。
塔玛拉面无表情地盯着那扇快要被挤爆的窗户。
对付主魂和邓布利多的计划可以稍后再议。
现在,她必须得先好好想想,怎么才能应付门外这群吵吵嚷嚷的蠢货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