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宫。

在百草院的日子在花花眼中很漫长像。

花花觉得自己快要学疯了。

令狐长老的课业一天比一天重，认药、背方、辨性味、记归经……

药名轮流往脑子里砸，他每天早上卯时起床，旧的药名还没背完，新的药名又堆上来了。

反观关小雨，这丫头简直就像开了外挂。

她适应寒宫的学习后，学起来比花花快了可不止一星半点。

令狐长老讲一遍她就能记住七八成，药名、性味、配伍，过目不忘似的，偶尔还反过来给花花补一句。

“笨死了，这么简单都记不住。”

考前一天。

“白及，作用？”

关小雨盘腿坐着，语气里全是碾压式的优越感。

花花瘫在桌上，闷闷地回了一句：“我记了，但我脑子它自己记不住……”

关小雨看着他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嘴角弯了弯。

她站起身，走到花花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

“行了，傻子。明天就考试了，你这状态上场也是白给。走，带你去山下透透气。”

花花缓缓抬起头，看着关小雨，眼神涣散。

他这气色，去COS生化危机系列游戏浣熊市里的那些感染者都不用化妆。

令狐长老如果看见，都会忍不住让他去药柜自己抓一副安神汤。

“下山……能不去考试吗？”

“不能。”

那下山有什么意义？

“意义就是……”

关小雨弯腰，一把揪住他的耳朵。

“我想让你陪我出去透透气。”

花花一个激灵，终于从桌上爬起来了。

“走走走，下山，现在！”

两人跟令狐长老报备了一声，令狐长老淡淡应了，还给了他们一块通行木牌。

关小雨在前面走得轻快，时不时回头催他两句。

可快到山门时，关小雨突然脚步一顿，伸手一把按住花花的脑袋，往下压。

“蹲下！”

花花：“？？？”

花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关小雨摁着脖子蹲到了山门旁一块石头后面。

“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