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何时鸣觉得黛西用这样的表情挖苦自己并没有什么道理,毕竟是你妈这样“逼”我的啊!
宋馆长听了马屁果然又是心花怒放,她竟然和钱穆远一个德行,给个杆子就往上爬,她还说对于下面的人,时不时撒撒糖,可以强化领导力,巩固领导地位……
“我觉得我妈比我还幼稚!”在饭后回房间的路上,黛西吐槽了宋馆长。
“对了,那天早上,她发现我在你房间,有没有批评你啊?”何时鸣对这个问题有些好奇便随口问了出来。
“没有,她只说你做事很上心,这么年轻,竟然比她这个老年人起床都早。”
何时鸣听后也吐了几下舌头,真是太无语了……
换上了运动服,戴上运动手表,何时鸣去了健身房。
黛西说她爸爸在那里锻炼呢。
宋馆长都说自己是老年人了,那钱崇义自然也算是老年人了。
但他似乎还把自己当成正当年的小伙子,他穿着健身背心,正在躺着举杠铃。
他胸部和臂部肌肉有点发达,肌肉跟着杠铃的上下不断变换着形状。
一组动作做完,他站了起来,用毛巾擦了擦汗,把毛巾搭在脖子上,腾出手来与何时鸣握手。
他说边跑步边聊吧。
何时鸣很不喜欢在跑步机上跑步,实在是太枯燥太无聊了,真比不上在户外看着风景跑步舒服。
钱崇光在跑步机上设定了一个7.0的配速就开始跑步了。
何时鸣觉得自己总不能比长辈跑得慢吧,便设定了一个8.0。
结果,脚步有些跟不上跑步机的速度,何时鸣只好在保持步频的情况下增大了步长,跑了不到五百米就气喘吁吁了,而旁边那台跑步机上的钱崇义气都不喘,跑步的姿态很是稳健。
不逞强是成熟的表现,何时鸣把配速降低到了6.0,这才跑得舒服些了。
“你打算现在就收网吗?”钱崇义转过头来问道。
收网?
他能说出这个词语,那看来黛西已经向他透露过消息了,即便不是整个告知,但何时鸣的来意钱崇义肯定是清楚的。
“我只是担心刀客被做掉,我并不想针对他的主人。”何时鸣说了自己的意图。
“这是同一件事。”
何时鸣沉默了,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材料交到内政部了吗?”钱崇义追问道。
听他这样问,何时鸣瞬间懂了他说的“收网”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大佬做事绝不会只见树木不见森林,他一定会统筹全局的。
“钱先生,我可不可以理解成,我们在雨城收网,同步配合一下华盛顿特区那边的事情?”
钱崇义没有说话只是笑笑,他关掉了跑步机,擦了擦汗,还给何时鸣竖了个大拇指。
“吕阳,你的材料交到内政部了吗?”何时鸣也停下了跑步,赶紧给吕阳打了个电话。
“交了,而且,我还给部长寄了一封挂号信过去。”
“哈哈,我怎么感觉你这寄的是举报信啊!”